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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直接涉及到肝脏科,但此事没闹大前程蔓半点都不知情,便觉得事情有些诡异。后来找人细问之下,才知那位将医院告上法庭的,竟是前些日子被确诊为肝癌患者却不愿接受结果,反倒恼羞成怒扇了她一巴掌的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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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星
如此巧合,叫她不注意都难。
起初她以为是赵迁为她抱不平擅作主张做的,心里有点发急,念头一起就上隔壁口腔科找人去了。
“赵迁,你存心让你爸爸不安生是吧?”医院也不是什么清净地儿,院长的职位不知有多少人在垂涎眼红。
一身白大褂的赵迁见她走进来,面上刚露出笑意,听言撇嘴,几分诧异道,“说什么呢你,我怎么会让自家老子不安生?”说着,忽忆起这两天搞得父亲焦头烂额的那事儿,顿悟,转而挑眉望向她,“——打了你一嘴巴的那个?我倒是想,可——”摊手耸肩,一副“与我无关”的无辜相,“确实不是我做的。”
程蔓突然沉默,良久,怔怔说不出话来。赵迁似是觉察了些什么,眉头深皱,却在瞧见她失神的表情时,生生将即将脱口的话给吞了回去。
隔天晚上,程蔓意外接到了罗帆的电话。
罗帆近来日子很不好过。身为临仙阁的小老板,在人前是前呼后拥威风无比,可到了人后,就得强撑着笑脸,没日没夜地陪刚回国不久的秦准周旋于各类商业应酬中,眼睁睁看着打心底尊敬佩服的师兄喝酒跟喝白开水似的灌个没完没了,也不怕喝出什么事来。
就好比今天,不管阿猫阿狗,只要有人劝酒了他就一定喝,还不让他替他挡酒,末了还能神志清醒不动声色的与人谈生意谈条件,着实叫人惊悚不已。而他自己也被灌了不少酒,此时脑袋有些晕,怕也是不能开车送师兄回去了。
正发着愁,但很快的他想到了程蔓。这些年来作为局外人他一直看在眼里,这个女人是师兄临走前,唯一的放不下。
程蔓接到罗帆的电话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她洗完澡正抱着笔记本上网查文献。她的学位论文已经开始动笔,研究生的课程极少,大多是听一些学术讲座或是进实验室做临床试验,其他时间基本上都是自由安排。她大三时学分修满,提前拿到了毕业证书,后来就被傅老挑中成为门下弟子,几年下来的该学的都学了,就差一篇数十万字的学位论文,如今好不容易确定了课题,她便开始着手搜集论文所需材料与文献,除此之外白天还要上班……想想便有些疲累,即便是喝咖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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