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各方势力登场(2 / 3)
道。
包括阴阳家首领学究天人的东皇太一,也是一头雾水。
“苍龙七宿么...”韩非低声说道。
“怎么了?”见韩非愣住神,紫女有些不解。
“没,没什么。”韩非惊醒。
“只是突然间,想起某些事情。”
转头微微一笑,解释道。
“不过,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就算夜幕和阴阳家都对我们虎视眈眈,但田忌赛马,鬼谷弟子孙膑曾言,善于用自己长处去对付敌人短处,从而在竞技中获胜,方为上策。”韩非胸有成竹丝毫不惧道。
“大家快看!!”在一旁只做听众的张良,突然指向窗外,神色焦虑喊道。
远处的衔道不知何时燃起,熊熊烈火仿佛发疯似的,随风四处乱窜,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烟雾笼罩了三分之一的新郑城。
无数百姓在火堆中呼救着,哭喊着,痛叫着,
水泼泼不灭,像极天火在惩戒渺小如蝼蚁般众生,杀人,只因为他想杀。
这是一个贵族时代,没有人会在意庶民的死活,庶民在那些权贵眼里,卑贱如同野草,
野火烧不尽,烧了一批又长一批,拔了就拔了,只是野草而已。
面对贵族血脉掌权时代,百家先贤诸子,皆有选择。
孟子是:“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
墨子则是:“兼爱,非攻,尚同,尊天,节用。”
后来,儒墨两家并列当世两大显学。
望着窗外熊熊烈火带来的人间惨剧,韩非拳头紧握。
侠,以武犯禁
就连城外,木屋内的少女也赫然转头,凝视城内。
白亦非站在阁楼之上,嘴角微动俯视大半新郑城。
轻晃酒杯,杯内赤红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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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韩国宫廷大殿之内,韩王惊愕问道,“什么,有百越遗民在作乱?”
姬无夜双膝跪地行礼道:“恕臣无能,或许是当年大军剿杀未净,还有漏网之鱼。”
韩王沉默良久,微怒道:“都城向来由你的军队负责守卫,现在出了这般祸乱,你作何解释?”
姬无夜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面对寻常祸乱,军队固然有用,但此番祸乱他们用的是巫术,非寻常士兵所能抵挡。”
“巫术?”韩王低声问道。
“城中多处起火,大火迁延播散,遇水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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