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4)
步地走了过去,嘴角却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段世轩进去的时候,整个屋子明显一阵骚动,她们万万想不到,竟然能这么近距离地看到镇南王,对她们来说他永远是遥不可及的一个王,一个神。
而这个女人竟然让她们有了如此荣幸,心中既是嫉妒又是高兴。
“今晚到本王那去。”将她放下的时候,他说道。
猗房没有答话。
“听见没有?”他扯了她的头发一把。
“听见了!”
她话语里的不耐没有逃过他的耳朵,不过,他并不打算跟她计较。
待他出去之后,清乐走了进来。
“公主,药吃了吗?”
“什么?”
“就是那不孕药。”
“哦,掉了。”
连衣服都不知道吹到哪里去了,装药的瓶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里还有,公主快服下吧,若真有了孩子,麻烦就大了。”
猗房不知道清乐说的麻烦是什么,但她觉得要是肚子里有了段世轩的骨肉只会让她下地狱下的更快,她自己无所谓,就怕到时候看到另一个流着自己血液的生命时,她会不知所措,她深深知道被抛弃的感觉。
拿过药,端过清乐递过的水,将药丸吃了下去。
第2卷穿越后:宫墙内外切不可被镇南王发现
吃了药不久,头便感到有些混混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副作用,这种昏胀的感觉让她很想出去吹吹新鲜的空气。清乐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便换了自己的衣裳,一个人到军营后面去走一走。他的袍子她没有扔,折好放在了床头。
军营后面是一片开阔地,一片蔚蓝的湖水出现在眼前,水上有两只鸳鸯在戏水,鸳指雄鸟,鸯指雌鸟,用来比喻夫妻间的亲密无间,诗中有“愿做鸳鸯不羡仙”一句,表现的便是夫妻间的恩爱。猗房却认为,‘鸳’的上面是‘怨’,‘鸯’的上面是‘央’。‘怨’是又恨又叹的意思,有许多抱怨的时刻,有很多无可奈何的时刻,甚至也有很多苦痛无处诉的时刻。‘央’是求的意思,是诗经中说的‘和铃央央’的和声,是有求有报的意思,有许多互相需要的时刻,有许多互相依赖的时刻,甚至也有很多互相怜惜求爱的时刻。这才叫鸳鸯,才叫夫妻吧。
突然想起,从形式上来说,她和段世轩也是名义上的夫妻呢,只不过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以仇恨为基础,她也只在她原以为会是归宿的镇南王府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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