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 正义(十二)(3 / 10)
发动了汉奸便衣队武装暴乱,日租界和就近的中国管区宣布戒严,酿成了“天津事件”。日军的装甲车以“保护”的名义开到了“静园”门口,是保护还是威慑,溥仪心里非常明白。1931年11月8日晚,溥仪终于按照土肥原的精心安排潜出家门,经舟车辗转秘密到达旅顺,婉容皇后也被女谍金璧辉(川岛芳子的真实姓名)诱骗到长春。
在东京国际军事法庭上,除了一班胡搅蛮缠的日本和美国律师外,还有一班证人,他们本身就是受到指控或逃避了指控的战犯,他们相互勾结,颠倒黑自制造伪证,给审讯带来许多麻烦。对于土肥原的上述罪行,在有当事人溥仪出庭作证、事实昭明的情况下,不仅板垣为其掩饰,日本当年驻天津的总领事桑岛主计在出庭作证时,也为其狡赖。土肥原到天津进行挟持溥仪的阴谋活动时,桑岛曾屡次劝阻,并用电报告知日本外务省,最后又发长电给币原外相,详细叙述了土肥原如何不听劝告,煽动天津保安队闹事,将溥仪装入箱内秘密送走的经过。这些电报被我方检察官从外务省秘密档案中查获,并引入证词。而桑岛在法庭上竟然说这些是当时听信了流言写出来的,不足为信。检察官当即诘问:“电报中关于你和土肥原的几次谈话,是不是外边的流言呢?”桑岛倒噎了一口气,讪讪地退下。
受到指控的初始,坐在被告席上的土肥原极为紧张焦虑,他不知道一个致命的证据是否落到了公诉方的手里。l943年12月27日,于日本本土东部防卫司令部,土肥原在8张粗糙的陆军省格纸上亲笔写下了罪恶的记录。他写道:“我于中途才参加满洲事变的计划。石原和板垣有意接溥仪回满洲。我任奉天市长一个半月后就被派到天津,目的是要在天津闹事,准备在华北闹得天翻地覆,并乘着慌乱把溥仪带走。我以前就认识溥仪,向他劝说时他提出各种条件,我说就是接受了你的条件,由于情势会不断变化也没有把握,故要紧的还是胆量。当时天津驻屯军只有一个大队左右,因此我们也动员了警察。我们乘警戒溥仪公馆的警察因天津事件出去时,把溥仪带出来送上了‘淡路丸。”土肥原还写道:“那时,币原外相曾训令说,如果溥仪想逃跑,可以把他杀掉。溥仪逃出天津,中国人也出力不小。”
但是这份弥足珍贵的证据当时并没有落到法庭手中,而是在一个负责保管它的日本人手里。这个日本人为了避免被国际军事法庭发觉,志愿去由中国大陆撤退,日本人的船上工作。他把材料也带上了船,万一遇到什么情况,也可就手把它扔到海里。当1977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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