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缅甸悲歌(十五)(5 / 8)
过来。钟玉松一咬牙,对着左边猛扣扳机,一梭子横扫,把另外两名士兵击倒。军曹一个箭步冲了出来,锋利的刺刀对着钟玉松的背部狠狠扎了过去。这时候,钟玉松已经来不及转身,只能尽力把身体往侧面一闪,冰冷的刀锋紧贴着他的左肋穿了过去,殷红的鲜血顺着刀尖滴落下来,身边的战士不等那军曹抽出刀,一梭子就将他打成马蜂窝。
迎面十几个日军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嚎叫着冲了上来,钟玉松和身边的十几个战士三下两下就把子弹打光,来不及更换弹夹,统统抄起背后精刚打造的大刀就冲了上去。钟玉松一个箭步冲到一名日军身前,顺势高高跃起一个力劈华山,那士兵举枪格挡,但锋利的大刀把他的右手连同三八式步枪的木质枪托齐崭崭砍断,鲜血溅了钟玉松一身,日军士兵疼得抱着断臂嚎叫起来,钟玉松又是一刀横着削出,刀尖轻飘飘地从日军士兵的脖子上划过,头颅与鲜血飞上半空,其余日军被眼前的血腥场面激发了凶性,不顾一切的冲上来,钟玉松周围的士兵连忙架住招呼。每一个挎着冲锋枪的士兵都背着兵工厂精钢打造的锋利大刀,并且在几个习练过武术的士兵的指导下苦练过白刃刀法,几乎个个都是拼刺能手。
日军士兵的身高虽然普遍矮小,但几乎每个士兵都长得粗壮结实,肌肉发达,无论是突刺还是格挡,手臂上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爆发力。但是,245团的贵州汉子不同于别的部队,他们不少人都是出身于明朝洪武时候从江南派到西南戍边的屯堡人的后代,常年联系祖先流传下来的武术,同时还要和恶劣的生存环境搏斗,身上有一种共同的气质,就是出手凶狠果断,有种敢和敌人拼命的劲头,就算是端着步枪拼刺的士兵一出刺刀就痛下杀手,很少使用格挡等以求自保的方式,招招都是要和对手同归于尽的意思。刘建业通过望远镜看见搏斗中不断地有将士被敌人的刺刀刺中,有的士兵腹部已被刺刀豁开,青紫色的肠子已挂在体外,但仍然发着狠地将刺刀向敌人捅去。
这是场硬碰硬的肉搏战,双方杀红了眼,刺刀相交的铿锵声,枪托击中肉体发出的闷响声,濒死者的惨叫声,杀得性起的吼声响成一片,密密麻麻的人群绞在一起,黄褐色和黄色相杂其间。
钟玉松急忙环顾战场,发现手中有刀的官兵已经和敌人绞杀在一起,钟玉松大声命令后续跟上的官兵向自己靠拢,百余名官兵迅速聚拢过来,然后排成密集的战斗队形,在他的指挥下对着正面冲来增援的敌人猛烈开火,用驳壳枪、冲锋枪对付所有试图接近的日军。
连续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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