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破裂(2 / 3)
,而是砸烂了他的那辆马车。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这个情况显然出乎秦牧歌的意料,他气的是面色苍白,骂道:“叫马如觉出来,我要当面质问他。”
“秦大少爷,你没有这个资格,滚吧。”护卫骂完之后,便哈哈哈的嘲笑起来。
“你们这些奴才,真是好大的胆子。”
“忘了告诉你,这不是我们要骂你,而是替我们公子传达而已。”护卫们继续嘲笑着:“还有,我们公子吩咐了,如果招待了你一番之后赖着还不走,那可要将你拿住了。”
“好好好,马如觉,你给我等着。”秦牧歌即使身份再尊贵,但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他也不敢造次,带着两名手下狼狈的向城里逃去。
……
柳荫巷,天已经大亮,与往常一样,作坊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在景萱的房间里,聂金神色凝重的看着萧诗涵手执银针,不断在景萱穴道之上施针,不时的,他会在旁边提点意见,然后两人讨论一会儿,萧诗涵继续向某个穴道针灸。
景萱依旧是四目紧闭,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她的头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这样的针灸每天都要进行两次,目的是为了保持血脉的通畅。
如果用自己那个时代的医学术语来描述,景萱现在的情况就是植物人,但如果有自己那个时代的医学技术,在事发之时仅需输一点血,她便不会成为这样。
失血过多导致大脑缺氧而昏迷,就是这个症状。
仅仅如此,却在这个时代让人束手无策,所以这些都是空谈。
……
到了中午的时候,秦鹭来了,他见到秦飞之后,点了点头说:“一切处置妥当,两具尸体,埋在了城外的荒郊。”
秦飞拍拍他的肩膀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仁?”
“飞哥言重了,这不是不仁的问题,而是他们罪有应得。”秦鹭苦笑一声说:“不瞒飞哥,我自幼在秦府长大,作为一名下人,尤其是祖祖辈辈如此,所以我心中对秦家的公子心存敬畏,在下手之前,秦渊问我,你就如此狠心?”
“哦,你是如何回答?”秦飞感觉有些好奇。
“我说,是你狠心在前,然后他便开始痛哭流泪,说的是秦家对我祖上有多好,其实他是想让我心软,然后他又对我说,给我很多银子让我放他走。”秦鹭摇着头,很苦恼的样子。
“你没答应。”
“嗯,我给他的回答便是将长剑刺入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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