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3 / 4)
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周胤廷竟然无法勃起。
以牙还牙vs以眼还眼
“怎么了?是不是很失望?”周胤廷笑得很无力,如同举手投降的败兵,颓丧地看了看俯在自己下身的女孩,叹息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在沈蔓眼里,他曾是一言九鼎的帮派老大,也曾经是天赋异禀的床上伴侣,甚至是沙文主义的霸道情人,却从来不曾如此落魄、沮丧、自怨自艾。
“多久了?”女孩没有抬头,只是颤抖着手替他整理着装。
“忘了。”男人仰面看着天花板,没有理她。
两人从此再未谈过这个问题,沈蔓也再也未主动挑逗过他。
她看过《阿拉伯的劳伦斯》,上辈子tn组织覆灭后,也有不少骇人听闻的恶行传出。这一切都让女孩做好了思想准备:周胤廷不可能毫发无伤地回来。
所以才会焦虑、慌乱,所以才会不择手段。
联想到前世,两人相遇时,他一身翩翩君子风度,软玉温香坐怀不乱;肩负家族延续的使命,却愿意与张羽共妻,甚至不在乎人工授精、借腹生子;听说他与后来的妻子也一直相敬如宾,多年始终未曾生育。
种种线索结合起来,令人不得不相信:tn组织的绑架及虐待确实两世都曾发生过,并且对周胤廷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伤害,最终导致了功能性障碍。
周胤廷回来后变得非常沉默寡言,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更愿意静静地聆听。
无论沈蔓说到经历丰富的情史,还是仿若妄言的重生,抑或惊心动魄的营救,他都不曾打断或评论,只是笑笑地看着她,似乎这样就已经满足。
当她讲起自己和张羽的过去,男人的表情有所松动,却很快恢复一如既往的笑容,柔声问道:“这样啊……那我到底该叫你什么?”
“沈蔓,沈阳的沈,枝蔓的蔓。”咬着唇,她设想过无数真相大白的场景——有可能暴跳如雷,有可能心碎如尘,还有可能恩断义绝、月缺花残,却从未预料到这样的平淡、平静到近乎无情。
女孩相信,对方并非完全无动于衷,否则双手不会攥得像石头一样紧。他只是被更大的苦难占据了思绪,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应付而已。
对于时值壮年的男人来说,功能的丧失甚至比身体的缺陷更加残酷,这是对个体尊严的凌迟、自我认知的否定。
说到自己已经和吴克领证结婚了,周胤廷脸上的笑容变成一根针,直直插进沈蔓的胸口,制造出鼓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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