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2 / 7)
没提起过。盛喃也没问,只是静静等着。
“我有个女性朋友和她男朋友感情很好,但是由于各方面原因,男方家人找我朋友让她提分手。”迟珈说,“几年后,我朋友和这个男生重逢,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双方对彼此都还有感觉,但是在这个时候我朋友又收到男方家人的警告,然后我朋友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迟珈一口气说完,许是因为倾诉,压在心底的那块巨石仿佛轻了不少。
盛喃听完,小声问:“那你朋友的男朋友知道这事吗?”
迟珈看向机场,隔着玻璃,外面全是黑的,她摇头:“不知道。”
盛喃沉默了会儿,轻声道:“迟宝,抱抱。”
迟珈不明所以:“怎么了?”
“没,就是突然很心疼你。”盛喃小心地问,“你这个朋友是你吧。”
迟珈缓缓“嗯”了声,吸了吸气:“其实我是从福利院出来的,也不知道爸爸妈妈是谁。可我不明白,他们不想要我,为什么要生下我,还把我生在愚人节那天将我抛弃。”
盛喃听得难受,她用纸巾擦了擦沾染睫毛的泪珠,温柔地道:“迟宝,那是他们的错,你是无辜的。再说孤儿怎么了,我们迟宝这么优秀,年年拿摄影大奖,很厉害的。”
也是这场对话,盛喃忽然明白大学时迟珈为什么不过生日,因为怕触及心底里的那道疤。
她明白为什么上大学时迟珈没有休息日,除了上课就是兼职,因为要赚取学费以及生活费。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前不久迟珈说她和沈暮尧是两个世界的人。
盛喃想起大一那年迟珈和沈暮尧分手后,迟珈有两个月是在混沌中度过的。
每天晚上,盛喃都能在寝室的偏僻角落听到她隐忍的哭声。
盛喃有次实在忍不住,凑上前问了句:“迟珈,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迟珈当时就坐在台阶上,听到盛喃的询问,她淡然扭过头,笑了笑:“没事,只是被风吹到了眼睛,有点难受。”
她这一回头,盛喃胸腔大颤。
迟珈比入学时消瘦近两圈,眼睛红肿,皮肤透明到手背上的血管明显。
那笑容,简直比哭还要难看。
她的身子紧绷到僵硬,像是下一秒,就会被无数人用锤子打碎她的肋骨,敲碎她的骨头,整个人被彻底分成七零八碎。
两个月之后,盛喃再也没见迟珈哭过。
她照常上课,下课外出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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