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1)(2 / 5)
倦的感觉直达脑仁,逼得她整个人浑身上下难受,又心情低落,痛苦得只能尴尬地憋出个微笑。
就算是有意,那显然也是对方是出于照顾她个人的提醒——毕竟要是她真的就这么睡过去醒来一定会后悔的——但还是有种不理智的牢骚在持续作祟。
“今天麻烦您了。”
付岑平复了许久,下车的一瞬间总算显得没那么困了。
阿尔弗雷德人扶着方向盘,朝着她这边微微眯眼,撑着下巴,伸出手指朝某个方向微微点了点。
付岑没有意会过来,还站在车下,就看见阿尔弗雷德人把车灯开了,看起来还是从容不迫的,从副驾驶座上捡起一个耳坠。
“小姐,首饰掉了。”
他说的言简意赅,表情不变,一贯的优雅淡淡,修长的手指撑开,掌心躺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座位上的一只耳坠。
付岑下意识顺着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本来已经昏昏沉沉的脑袋,一望见对面人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下倒是彻底惊醒了。她就好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和眼前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亲近,仿佛又被激发了斗志,一下背打得笔直,进入了平日里的工作状态。
阿尔弗雷德倒也没有嘲笑,何况他本来就是礼仪再周到不过的人,但这种情况就是无端会让人尴尬几秒。
付岑镇定地道了谢,接过了东西,转身走的时候,又是肩膀一松,立刻又回归了困倦痛苦的游魂模式。
车上的人也没急着离开。
阿尔弗雷德在座位上注视了许久,手指似乎还残留着耳坠上来自拥有者的温度,挠得人有些发痒,一直到晃晃悠悠的人影消失在酒店大厅门口了,才扯了扯唇角,发动了车子。
付岑没有当场把手帕还回去,是因为还有个对阿尔弗雷德严重洁癖的认知在。事后她当然也是庆幸的,毕竟等回了酒店,她才发现手帕被她脸上融掉的妆弄得一团糟,皱着眉想了半天,觉得怎么也只能买条新的同款送回去了——这还得指望阿尔弗雷德没有奢侈到连手帕都是高级定制,买到同款不那么艰难。
她越想越有点后悔当时没有坚持自己的选择,毕竟这也是纯粹给自己找了麻烦。
不过再麻烦,事情也是得暂时丢一边的。
付岑一边心里还惦记着卢卡斯的事情,一边还操心着德国球员的转会,想要解决一边,耗费的精力肯定是少不了。
她甚至还飞了一趟葡萄牙。
另一方英超球队的老板正在葡萄牙度假,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