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鹤南(4-完)(2 / 11)
会儿还有点事,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了。”
晚饭饭点的时候,温鹤南起身告辞,从容不迫。
嘴唇微微发白,显然是冬天赶过来,被风吹的。
他这是摸准了自己那点儿软肋。
温鹤南胃不好,这她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说就这么放一个看起来有些病弱的人走,付岑摸着自己的良心,也做不到板着脸。
只能无奈开口:“吃过饭再走吧。”
偏偏温鹤南这个时候,往往还要推拒一下,付岑开始还会说点儿漂亮话挽留,到了后期,已经是一副见惯不怪的态度,直接安安静静地坐着,盯着人看。不过温鹤南也镇定,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干脆也不装模作样地推拒了,直接帮忙到厨房拿碗筷。
得寸进尺往往就是这么来的。
她是习惯了被人时不时找上门,又时不时心软。
等很久以后付岑才反应过来,她这位名义上能说是舅舅的人物,其实行事作风用网络上流行的词汇来说,也就简简单单四个字,作了点儿。
但她又不能否认,这点作对她来说相当奏效,付岑以前也好歹被帮过很多次,开始是因为念着恩情,后来是因为什么,可能就说不太清楚了。
付岑习惯了,又心软了,后来连煲粥都成了习惯。温鹤南也不算是只享受不回报,之后竟然还学了几个菜,偶尔还提着自己做的东西亲自上门。
吃完了,闷声不响地洗完碗,付岑切了水果出来,人又已经倒在沙发上,好像是难得有这样可以全然放松的时候,闭目养神。
她光是看着,就不大忍心出声叫醒那个人。付岑难免想的多了些,她知道对方的情况,但这和长久接触下来的了解形成的情感对比,越是不值一提。
越是接触,反而就越是明白这个人骨子里那些心思和防备。付岑也不明白自己这种感情应该能算是什么,但如果说是讨厌,那也谈不上。她也不是受虐成狂,如果是真的不喜欢和讨厌,也早早就直说了。
“……有点累了。”
温鹤南仿佛觉察到她走了过来,眼镜还没取,微微睁眼,朝她笑得温和,似乎是看了看,又招了招手,让人过去。
他这样平和的样子,跟平时挂在脸上的笑不太一样。
付岑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放了盘子,跟着坐了过去。
人刚刚坐下,手先被握住了。
温鹤南用的力道很轻,几乎是接着她坐下的动作,轻轻柔柔地接了过去,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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