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未遂豪门女(6)(1 / 6)
付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跟眼前人交换了号码。
其实说起来还有些好笑,她暗恋这个人的时候,正是少女时期最容易受外界影响的时间点。
那个时候青春期发胖,头一回有了异性的概念,连带着少女心事都是自卑的,只敢把心绪写进文字里,唯一知道这事情的,除了从小一起长大的傅平生,就再没有别人了。
只是后来被人恶作剧搞得全校皆知,算是戳穿了那个时期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好长一段时间走不出来,又给她当时乱七八糟的生活增加了过重的苦味。
时过境迁,这点情绪是没了,回忆起来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但看着人,还会容易想起些过往。
周桢声音凉凉的:“你高中那时候,是出国了是吗?”
付岑抬眸看了他一眼,也有点弄不清楚这个人在想些什么,但还是想着,释然地笑了笑。
“对。”
她认识这个人是因为钢琴比赛,只是当年自残未遂之后,付岑就很久没碰过钢琴了。
刚出去的那几年,她常常看着手上的伤疤发呆,觉得自己当时真是又中二又好笑,根本就是小屁孩儿一个,被困住了,也只知道做这样无谓的对自己的伤害,其实压根一点用都没有。
只是想清楚是一回事,想起过往又是另外一回事,付岑也并不是因为眼前的人或者是别的什么放弃了曾经的爱好,而是手腕上挂着一道疤,看着实在有些不好看。
周桢嗯了一声,也不再继续说话了,继续一言不发,挺直了背,站在自己一方僻静的世界里。
当天晚上付岑回了家,人还没在桌前坐热,对着日记本瞎写了几笔,手机就震了起来。
晏琛的电话来的时间比较晚,估计也是工作到很晚。
男人的嗓音隔了一个屏幕,哪怕模糊不清,也依旧低沉磁性。
“今天去工作了,怎么样?”
言简意赅,是干脆利落的行事风格。
付岑隐隐听到对面似乎有敲击键盘的声音,瞧着自己桌前的花瓶,静静道:“还可以,大家人都很好。”
晏琛静静地嗯了一声,似乎不准备说话了,只是等着她开口。
付岑也停顿了一会儿,终于道:“我想清楚了,大哥。”
她深深出了口气:“……把温家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给我吧。”
晏琛好像一点也不惊讶于她这个决定,甚至可能这个短暂的停顿等的就是这一句话,轻笑了一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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