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三十)(2 / 3)
时也越发羡慕宿主原本的人生。
“回来就好,没受伤就好……”大夫人攀住沈俏肩膀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事,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转身偷偷抹了一把即将夺眶的眼泪。
石斛搀扶着她,低声宽慰道:“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如今小姐平安回来,夫人您也就放心了。”
大夫人点点头:“通知王醐说小姐平安回府,让他们不用去找了。对了,老爷呢?”
石斛顿了顿,答道:“老爷去探望三小姐了……”
大夫人回头看了看正与妹妹们笑得欢心的女儿,心中顿时万分苦涩,回身走进院内人稀之处,才将压了整个下午的火气发泄出来。
“那个贱种究竟有什么好的?!他还是忘不了那个贱人!都死了这么多年,怎么还留下沈墨兰这个祸害,将整个将军府搅得家宅不宁!”大夫人霍琅当年是何等的心高气傲,可偏偏遇上了沈乘,明明知道他并不爱她,只是贪恋她权贵,仍一意孤行不听劝阻与沈乘成了亲。
她以为只要两人长久的站在同一屋檐下,感情就如同埋在地里的酒,时间越长酒味越浓,然而过于自信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输给一个仅仅和沈乘相识不到半个月的女人。
这是个令她多么憎恨的女人啊,彻彻底底带走了他丈夫的心,若干年后,还将那讨人厌的女儿送到她的面前,听她佯装欢喜地唤自己一声母亲。
“难道俏儿不是他女儿了吗?为什么他的眼里只有那对母女……”霍琅扶着廊柱,声渐低微,怒吼之后是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石斛懂得大夫人的难处,但她一介下人,什么也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有掏出丝帕替大夫人擦干脸上的泪。
“石斛,”良久,霍琅才振振衣袖,转身呼出一口长气,廊下灯笼的光晕在她眉眼间留下一道阴影,“罢了,就再给她一个月喘息的机会吧,一个月后,我希望将军府再无此人。”
“一个月?太长了。”折柳轩下,沈俏伸手在煮酒的小火炉旁暖着手,“母亲何时变得这么仁慈了。”
明月高悬,照得猗兰院如蒙银纱。沈俏半躺在藤椅上,身上盖这连翘取来的厚绒斗篷。半夏坐在她对面,正用长柄木勺将煨热的酒装进酒盅,“想来是夫人有更好的打算吧。不过她如今效忠太子和睿王,留着只怕夜长梦多。”
沈俏道:“殿下可有什么打算?”
“奴不知。”半夏将头一摇,“不过小姐与殿下总能想到一块儿去,倒不妨猜猜看。”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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