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二十七)(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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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住别人就是了。”沈俏笑了起来,将信纸叠好放进信封里,交给半夏,“送到西城巷最大的那间蜜饯铺子,找到一个叫周涵的年轻杂役,交给他。嗯……再顺便买两包蜜饯回来吧。”

丫环辛夷进来禀报的时候,孙姨娘正搂着沈歌抹老泪。

“娘嗳,你松开点儿,我快被你勒死了……”

沈歌脸颊被嘴里的糕点鼓成两个球,她昨儿在清风观的温泉池子里睡了一觉,回府的路上莫名觉得整个将军府气氛过分凝重,随便逮个下人来问,无一不是三缄其口,表情又讳莫如深。

今日一大早,母亲孙姨娘又慌慌张张跑来她的院子,抱着她看了又看,直掉眼泪。沈歌问她怎么了,她又将头一摇,说是做噩梦了。

沈歌嘴里包着糕点,将母亲推开了些,口齿不清地道:“娘啊,你别哭哭啼啼的了,大早上让外人看见多不好——辛夷,让连翘进来吧。”

孙姨娘这才掏出帕子擤鼻涕,连翘将画轴递给辛夷,“小姐让奴婢来带幅画给四小姐。”

“画?我又不懂这些,给我作甚?”沈歌嘴里这么说,但还是忙不迭将画展开。

她欣赏不来画上的花啊鸟啊什么的,只看到落款印着周涵二字,旁边附着隽秀的几行簪花小楷,便心中一喜。可一想到画是大姐让半夏送过来的,恐女儿家的小心思被人察觉,忽地耳垂又烧了起来。

孙姨娘不知其中关节,思绪还没有从昨日的恐惧中完全抽离。

挂在沈墨兰门上那块牌子写的是蔽月,她明明记得这是沈歌的门牌,原先她只觉得惊诧,回京途中细细一琢磨,骇得那张保养得当的脸瞬间褪去血色。

“娘,一会儿我要和大姐坐船游湖去。”沈歌高高兴兴地卷起画轴,窸窣的卷画声将孙姨娘的思绪扯了回来,她心里稍稍宽慰,又把辛夷召进房,吩咐道:“去我院里带句话给王婆,让她赶紧去我房中把那件金丝撒花窄肩袄给我取来。”

辛夷去了,连翘正要告退,却被孙姨娘拉着给茶吃。

连翘纳罕地喝了半杯茶水,王婆已经将那袄子拿了来。那袄子不算厚,叠得四四方方,孙姨娘宝贝似地把它塞给连翘,“这是前些日子随大夫人进宫时太后赏赐的,你给俏丫头带去,做姨娘的没啥好东西给她,叫她别嫌弃才好。”

“哦哦,那奴婢先替小姐谢谢您。”连翘一头雾水地接好袄子,从前也没见孙姨娘这么热情啊。沈歌小嘴一撅,碎碎道:“娘亲怎就忽然把心偏到大姐那儿去了?前不久不还说要把这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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