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六一）两只老虎（3 / 4）

。章清亭不觉对这个高掌柜刮目相看，瞧他出口成章，真不是碌碌之辈。也不知乔仲达是多好的运气，才找着这么个人来效力。

高逸信手在这蜻蜓之上，又加了半轮明月，下面添一角荷，“我这只是画个草样，贻笑大方了。你们可以据此改改，就象做那印章似的，倒是越简单越好。我这儿还有从南康国进回来的孔雀金银线，市面上少见的，你们拿两盒回去，就可以绣那标识了。再打一块有名儿有图的牌匾一起送来，最好弄成窗户大的木雕画，我好挂在店里展示。”

牛得旺现就有个木雕师傅，就请他帮着参谋一下就行了。这事当然就交给周大娘了，从这店里出来，周大娘满面欢喜，“上回来时，这年轻人还有些傲气，这回却更好些了，这才象个样嘛！”

章清亭心中却是明白缘由，但笑不语。投桃报李，这也是很应该的，不是么？

过了几日，就听荣宝斋出了一款新玩意，用名贵碎瓷按着一定的花色组合成各式图形拼镶在陶土盆上，既可装饰，亦可用作花盆等器物，非常别致，很快就销售一空。最后连他们贴在墙上用作招徕顾客的大幅碎瓷画也不得不全铲了下来，给人买去如法炮制，贴在家中内院上。有些买不到的，便特意买些瓷器来砸了，一样镶贴在家中，在京城里也算是掀起一股的风潮。

趁着这批碎瓷制卖得火红的时候，荣宝斋又适时推出一系列名叫荷月坞的新款衣裳。与京城常见的有些不同，更加清新雅致。用的料又好，但价钱又比外头的便宜，只不接受订制，全是成衣。一种款式就那么几件，卖完就没了。

他们店里卖得也有趣，并不是摆在那儿让人看，而是挑了几个美貌的丫环穿着给人展示，看着就赏心悦目。虽是概不二价，但每买一套都还有东西赠送，于是纵有些的不如意，只要大体合适，还是许多人愿意解囊相购的。有些没买到的，也时常过来逛逛，期待着下一批的新货出来。

若是打听那荷月坞，想买到更多衣裳，却是没门儿。那老板神秘之，连荣宝斋的丫头伙计们都不清楚，只知这家的衣裳只在他们店中售卖。弄得众纷纭，莫衷一是，有人老板其实就是乔家二公，也有人是从南朝进回来的，还有人异想天开的这是从宫里的能工巧匠所制。

章清亭每日听得不同的流言，也只是笑，一字不语。她把衣裳样陆续都画出来之后，便清闲下来，再剩下监工督造便是孟府的活了。趁这时节，她还要去给贺玉堂买他要带的东西，还有马场的事情也得操心，再有回家的，现在手上既宽裕了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