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开张倒计时（4 / 6）

个秀才，家里一本书都没有得过去么？卖也卖不出两个钱，您就甭管了！”

赵王氏想想也是，此事便作罢了。

次日铺无事，赵成材自去衙门里报道，跟着陈师爷先些事务应对，公处理。

这一进来，方知章清亭所言不虚。虽然只是一个的师爷，但却知道一个县爷到底要做哪些事。如何提笔行，如何断案理事，跟书本上的死东西相比，这可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了。衙门虽，五脏俱全，着实让他长了不少见识。

赵成材人既老实，又勤好问，上上下下相处得虽不是如鱼得水，但好歹也是分寸不差。他牢记着章清亭的指导，谨慎谦逊，克守本分，却让人更觉得可靠和放心，衙门上下对他印象不错，都很是客气。

在家里飞针走线忙活了几天，到了约好的日，章清亭一早就提了个包袱，带着两弟弟去接方德海。

就见她先和出来开门的方明珠了几句悄悄话，把那包袱给了她，姑娘红着脸收了。两弟弟都猜想想明儿开张，所以才送了份礼，让这祖孙俩多卖些力气。

去买菜倒不用孙女跟着，交待她在家中继续磨制配料，方德海带他们一起到了市集。

这回章大姐可不再嫌弃脏臭，老老实实跟在方德海后头习辨认要挑肉的哪种部位适合做卤水，什么样的才算好。

方德海了，只带她这么一回，二回就要她自己来采购了。买的不好，赔了可是自己的，章清亭得非常用心。

老相识们看得稀奇，再打听时，章清亭也不故作清高，大大方方告诉众人，本姑娘现要开店做生意了，以后还请各位街坊多多关照！

这可是从同行竞争者摇身变成大主顾了，大家伙反倒竞相巴结起来。章清亭现在也精了，同质同量，价低者得！有意向长期合作的，回头上家里找她详谈去！

赵成栋自作聪明的道，“大嫂，何不就在此让众人报价？选个最低的不就完了？”

章清亭横他一眼，当这么多人，要是你，真愿意喊价么？就是喊了个低价也做不长，还招人嫉恨。虽然做生意是要着精明起来，但也不可过算计，还是要给别人留分余地的。

她还记得中秋晚上的那句话，与人方便，自己才方便。真要得跟那刘老板似的，估计生意也做不长了。可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解释，只一句，“我自有分寸！”便打发了过去。

赵成栋却没领会，心中有些不服，只是嘴上不好再而已。

方德海瞟了他一眼，也不多言语，买齐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