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如果能重来（2 / 3）

“如果能重来，你还会掳走吴徐，害得他们师兄弟如此凄惨吗？”无数声音重复着一句话，层层叠叠，但却清晰无比。

那是云雀自己的声音，她虽然恐惧，但还没有失去理智。

她没有回答。

“如果能重来，你还会学那邪法吗？”又是一问。

这时，这片晶莹的世界暗淡了下来，伴随着震动，晶莹的冰冻世界出现了好多裂缝，一些巨大的冰块漂浮起来，一些下沉下去。

云雀腿一软跌坐了下去。

“这就是我自己。我自己在拷问我自己！如果能重来......?”

“如果何必的火蟾刀已经斩向了你的头颅，你会毫不犹豫唤出邪法的力量，然后杀死那个暴躁又愚蠢的讨厌家伙的吧？！”

“不！我不会！”云雀颤声答道。

没有人接她的话，而是问着另一个问题。

“如果能重来，你还会拿起那把刀，把她刺进娘亲的胸膛吗？！”

整个冰冻的世界开始彻底崩溃，大块大块的冰漂浮沉落，虚空之中刮起了凛冽的风，伴随着晶莹的雪。

“这不是真的，没有什么能重来！”云雀一遍遍告诫自己，但她却只能低着头，双手撑地，不停落下的眼泪，在半空就被冻结了，变成冰珠敲打着云雀所处的冰面。

“要重来！！！要重来！！！我最大的愿望就是重来！从还是个孩童的时候，我就想死！我宁愿死了，不要给这个世界带去麻烦！”

漂浮转动的冰块上，每一片对着云雀的冰面上，都有一个脸上带着冻伤，头发像枯草一样眼睛哭肿的小女孩，她们有无数个，她们对着云雀喊着同样的话！

“啊！！！”云雀凄厉尖叫，拼命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眼泪还是一直在掉落着。“不是！！！不是！！！我不后悔！我不后悔！！！”

“自欺欺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骗子！”冰面上一闪，又成了一个满面污垢的小女孩，她们个个都是嫌恶的眼光，盯着痛哭的云雀。

“你最自私了，即使他们是无辜且弱小，甚至刚刚经历了苦难，你也能出手。”冰面上，竟然出现了风姌的形象。

“你以为你能节制，其实还不是为了追求力量？别装了，多累啊！”这次，就是云雀现在的样子，她们个个满脸疲惫。

“对不起！！！”云雀突然止住了眼泪，举头看向了无数疲惫的自己。

“呐！结束吧！”所有冰面上的云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