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5 / 9)
荤意。她捏了捏发热的耳,催促一声:“你赶紧去吧。”
约莫二十分钟,程榆礼洗完澡。进到她的小卧室,凉风习习从立式空调里送出来。第二次进入她的闺房,他才注意到前面的斜顶上还有个天窗,窗里可以看到外面屋脊的飞檐,檐上立着一朵孤零零的凌霄。
再往前几步,程榆礼停在她的床尾,看到一轮十六的圆月。他稍往后倚在一个书架上,就这么平静望着。
秦见月也梗着脖子同他一起看了看:“好亮的月亮,感觉要变身了。”
程榆礼失笑。
秦见月转了个身子,脑袋从床头转到床尾,“这样可以正好看到欸,你躺下和我一起吧。”
她伸手牵了牵他的裤子,邀请这么一句。
这才注意到,程榆礼穿的是秦沣的裤子。一条黄蓝撞色的中裤,秦沣穿在身上像是马上要去抡家伙干架的咸湿佬,程榆礼愣是把这件单品穿成了t台遗珠。尤其他将手抄在裤兜里,抬头望月的优雅姿态,即便清眸里无半分情绪,这样静静立着,也让人不免多看几眼。
她看呆,扯他的手都微微变松。
有的人生来就是光。
程榆礼上了床,和她并排躺在一起。他伸长胳膊揽她入怀,秦见月顺势将脑袋枕在他的肩上。
天窗有一道暂未合上的遮帘,秦见月再抬眼,发觉外面玻璃上缀着一只萤火虫。
明快的淡绿色映入她的明眸,秦见月伸出手悬空点了点它。
“妈妈很严厉?”程榆礼开口,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声音有点喑哑。
秦见月一下敛了笑意,慢吞吞收回手,回答说:“是挺严的,小的时候学戏我就是最笨的,学得很慢。妈妈很着急。”
“是她说你笨?”他敛眸看她。
秦见月说:“我确实笨。”
“后来一起学戏的同学都怎么样了?”
“不太了解,应该没有再唱了。”
他轻轻笑着,像是安抚小朋友:“那你就是最聪明的。”
秦见月也笑了笑:“谢谢你的安慰,好像不能推出这个结论。”
片刻,程榆礼再次开口,语气有几分正经:“有志者事竟成,说着容易做起来难。这不是安慰。”
秦见月没再接话,她抿着干燥的唇。几次情.事之后变得大胆许多,她将手轻轻地碰在他腹肌上,下一秒,摸到松松的裤腰带。
程榆礼的腰比秦沣精瘦一些,因此这条裤子显得有点难以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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