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4）

一条信息。

对于这件事，他有知权。

姜以柔本来想过，自己一个人把这事担下来。痛也好，纠结也好，一个人已经如此难过，没必拖另一个人一起下。

但是来又想到，之前顾骁一句话不解释就消失的那几年，和瞒着他这个决定，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种以畸形的自虐的方式制造来的自我，对他人来讲，其实是道德架和负担。

所谓己所不，勿施于人。

顾骁收到姜以柔那条信息的时候，正在和投行的人敲定顾氏集团旗下一间游戏司拆分赴美上市的一些细节。

据当天在场的人回忆，顾骁的色几乎是眼可见的变得铁青。

他简地跟财务总监代了几句话，就直接站起身，走了会议室。

以至于投行代表还以为是合同条款里了什么巨的纰漏，一个二个也跟着色苍白，瑟瑟发抖。

顾骁几乎是片刻都没耽误，就赶到了姜以柔检查的那家医院。

顾骁是在医院住院部前面的园里找到姜以柔的。

躲在凉亭的角落里，低垂着，用脚在地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形状。

像是有灵应似的，顾骁刚已走上凉亭，就抬朝这边看了过来。

两人无声对视片刻。

当看见姜以柔眼睛一圈都是红的，还有些肿的时候，顾骁再也忍不住了。

他两步冲上前，将姜以柔抱怀里。

谁都没有说话。

顾骁身上那熟悉的，令人安的味道，刺激得姜以柔的泪腺又有些绷不住了。

死死咬住下，才把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憋了回去。

“对不起。”

听到顾骁在上这样说道。

刚憋回去的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瞬间沾了顾骁前那一块级布料。

姜以柔闷声道：“你都不生气？”

在顾骁的那条极其简的信里，其实只有两个信息――怀孕了。但是这孩子不打算。

所有的那些纠结的，有关畸形和智障的概率，有关畸形早夭的那些事，其实都还没来得及跟顾骁说。

打字的时候，都还在抖。需勇气来坚定的这个选择。

打算等尘埃落定，当面跟他解释的。

顾骁安静了许久，缓缓两个字：“生气。”

姜以柔肩膀微微一松，想，果然，这才是理之的反应。

而接着便听顾骁说道：“我生自己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