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5)
禁区,好奇,但又不敢触碰。
“顾队曾经说过,他费尽血,却不敢妄谈胜利。他只想他的部下,能在战场上少死几个。他说这是军人的人道。”
“他是咱们部队严厉的教官,但是我们都想当他的兵。”
“他曾经说过,部队就是他的家,战友就是他的归宿。守卫这片疆土,是他的责任。”
“他说,他不会再让任何一个战友死在战场上。”
战士说到这儿,眼圈渐渐红了:“这就是为什么他对每个兵都这么严厉,包括你们。这是他的原则。”
姜以柔沉默了许久,忽然想到了什么:“既然他这么热部队生活,为什么会离开?”
战士也跟着沉默了片刻,摇了摇:“我们其实都不想顾队离开。具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说,顾队队长的理由是,他承诺了一个人一件事,他去履行那个承诺……之类的吧。”
姜以柔愣了许久。承诺?还记得,再次重逢那晚,顾骁就告诉‘我退伍了’。他还说过――‘我还记着那个承诺’。
之前也有过疑惑,有过不解。顾骁退伍的理由,怎么可能会是?
分别的那五年,那人音讯全无。
有句话说得对,时间是治愈所有伤痛好的。第一年是难熬,然而索的境不允许停下他想,于是便不停地用工作占满自己的时间。第二年,微微有些释怀,但还是不能提,不能想。第三年,工作上取得了一些成绩,但也变得更忙了,各种问题也接踵而至。谢忙碌。第四年第五年,再想起那个五官都有些模糊了的人,已经很静了。多在午夜梦回时,微微有点刺痛罢了。
现在再谈什么承诺的,姜以柔觉得距离自己很遥远。
战士见姜以柔不说话,了脑袋:“我也是道听途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现在我们都知道,顾队原来家里况是那样。我们在想,莫非是跟家里的承诺?他父让他回家继承家业?”
战士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这么在背议论队长是不太好。不过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他应该和我们拥有不同的人生。”
刚刚因为受到冲击而不知如何安放的绪,慢慢地归于静。
差点都忘了,顾子背是整个顾氏集团的业。他肩上的责任很多,也很重。和他身整个家族的荣耀衰比起来,当年纸上潦草的一句话,才算不得什么承诺了。
“议论我什么?”战士那句话刚刚说完,顾骁便推门来了。
“顾队。”战士站起来,冲顾骁行了一个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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