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文帝有意重立杨勇箭在弦上一触即发(2)(3 / 4)
不合法,毕竟是件小事。若因此去找柳述,他完全会以皇上的这道敕书为盾牌,把自己挡回来。那样,说情不成,反而落个没趣。
杨素有点后悔,刚才不该听了官兵们的陈述,就贸然应允为他们出面说情。堂堂仆射,一诺千金,既然答应了,岂能食言无信?他又一想,不对,执法用刑,下关黎民,上关国典,怎么会是小事!皇上在敕书中就尊我为“国之宰辅”,当年皇上受禅登位之初,就诏我参与制定隋律,有关执法用刑的事,我怎可坐视不管?
经过一番梳理,杨素终于将情理想通了,他对官兵们说:“我这就去找柳述!”
这时一名尉官说道:“仆射大人不必这样急。柳尚书刚刚被皇上召到大宝殿去了。”
“噢?那好,等他从皇上那边回来我再去。”
官兵们走了,杨素陷入了沉思。
皇上急召柳述究竟是为什么事?如有大事,理应先召我去才是,我身为仆射,位在柳述之上。至少也该同时召见,共同商议。是什么事驱使皇上非单独召见柳述不可?
皇上以亲疏定厚薄的做法,使杨素颇为不平,刚才仗义要为受屈士兵讨个公道的热情,一时也冷却了。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在房间里踱起步来。
就在此时,侍从来报:“皇太子派人来了,说有要事面见仆射大人。”
“哦!”杨素觉得似有异常,连忙说:“快请来入内室相见!”
杨广的侍从来到内室,叩见了杨索,然后摸摸索索地从贴身衣服里摸出一张折迭成燕尾形状的纸呈给杨素,说:“太子有亲笔条笺,派小人来面呈仆射大人!”
杨素接过便笺,打开一看,竟是两句无头无尾、谜语一样的诗,遂问道:“太子是否还有口信?”
来人摇了摇头:“没有。太子只差小人送这张便笺。”
杨素想了想,说:“既然没有口信,你回去吧。问禀太子,便笺收到,容杨素细细领略。”
来人走后,杨素一遍遍反复揣摩杨广写的那两句话,来来回回在屋里走动着。终于,他似乎悟出了一些东西。“天籁”,莫不是指皇上那边的消息、动静?想起刚刚皇上独召柳述,杨素心说,这事可能与太子所说的“天籁”有关联。这样看来,皇上此举不但甩开了我杨素老臣,也撇开了皇太子杨广。布置什么军机要事,值得皇上这样?是不是预感病将不治,早早安排后事?不可能。按常理,安排后事非召见我和太子才行。单独召见柳述,就是有事,也是对太子不利的事。太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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