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游街(2 / 12)
外面呜咽着说:“行了……”
牢门外等着的人们进来,也不多说话,将屏风挪开了些,与雨石一起将贺云鸿从榻上扶了下来,雨石给贺云鸿穿了鞋,贺云鸿回头指了下斗篷,雨石忙拿起了斗篷,其他人架着贺云鸿从牢门走出去,过几间牢房,进入了一间只铺着腐烂稻草的阴暗牢房。
两三个人上来给贺云鸿穿上了一袭厚厚的夹衣长袍,又把一套表面破烂,但缝补得严实囚衣给贺云鸿穿在了外面。囚衣上早就涂满了血迹,一个人提着一个罐子进来,用刷子蘸了罐子里棕红色的浆料,往贺云鸿的脖子和脸上尽情涂抹,浆水里还有结块,贺云鸿的脸就成了个血肉模糊的样子,然后将他手上的布条也都涂了涂。
一个衙役衣着的人走进了牢房,贺云鸿认出是孤独客。孤独客仔细打量“面目血腥”的贺云鸿,说道:“头发弄乱。”有人动手将贺云鸿的发髻全解开,把头发散开,搅乱,碎发搭下,遮住了贺云鸿的额头。孤独客说道:“涂上东西。”那个提着罐子的过来,用刷子往贺云鸿头发上挥洒了一通,贺云鸿的头发就像是渗透了血污,处处打结了。
孤独客又看了看,指着贺云鸿的脚说:“不能穿鞋。”
有人忙将贺云鸿的鞋脱了,将粗布袜子也涂了料。
孤独客问:“膝盖绑了护膝吗?”有人过来说:“这就绑!”两个人撩起贺云鸿的衣袍,在膝盖处绑了厚厚的皮垫。
孤独客这才说:“镣铐!”几个人抬着镣铐进来,将铁圈重新套上贺云鸿的手脚,贺云鸿立刻站不住了,往地上倒去,孤独客说:“让他躺下吧。”
人们答应了,扶着贺云鸿躺倒在了黑色的石板地上,孤独客从怀里拿出一个药丸,弯下腰,示意贺云鸿张嘴,贺云鸿努力张开嘴唇,孤独客使劲塞了进去。
孤独客拿出原来的口环,已经被捏成了一个古怪形状,他将扁平的一端慢慢地放入贺云鸿的口中,直到拧成直角的口环在唇外露出了一段,衔着链子。
贺云鸿昨天刚卸了口环,伤口肿烂,嘴里几乎没有空地,一丸药外加一片口环,让他痛苦不堪,双眉不禁紧皱,闭眼忍痛。
孤独客调整了口环的角度,将链子的另一端扣在了贺云鸿的衣襟内,附身在他耳边低声说:“口环要咬住,别掉出来。药要含化,这次没人给你用酒化开了,她很忙。”
贺云鸿眉头微微展开了些,可没有其他表情。孤独客见雨石在一边哭着抱着黑色的斗篷,就对雨石招手,从雨石手里拿过斗篷,几下就撕开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