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允(4 / 6)
投向那个深蓝色的天鹅绒小方盒。
下一秒,他又看向,门前那一拨将沉默是金奉为箴言的看戏群众。
电光火石间,他拿起那个小方盒,把它握在了手心。
他指节修长,轻而易举地就能包裹住。
“就现在吧!”
席砚卿对自己说。
手指有些紧张地拢了拢。
池漾看着他依然保持着半跪在地上的姿势,正想伸手拉他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却不料席砚卿先行开了口。
池漾听到他轻轻笑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句:“池漾,你这个姑娘,还挺过分的。”
???
池漾一瞬间没弄懂这是怎么个情况。
当着双方父母的面,这是讨伐起她来了?
席砚卿左手搭在膝盖上,掌心紧紧扣着那个礼盒。他今天穿了件浅白色的衬衫,从窗外泛进来的暖阳,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色,勾勒出他清隽帅气的眉眼轮廓。
简单至极的色彩,却足够让她心潮澎湃。
更让她心绪难平的,是席砚卿接下来说的话。
“你说,你不会低估我对你的爱。但是,你低估了。”
“你说,我值得最好的。但是,最好的你,却亲手推开了我。”
“你说,我太宠你,不好的,你总是怕万一......”
他的声音清冽温醇,似深冬岁馀里孤守的一盏古钟,荡过漫漫寒夜,最终稳稳地停泊在她的耳畔。
凌波微步,涟漪四起。
池漾感觉自己的心脏,忽然被一种柔软又汹涌的情绪填满,泛起一丝钝感的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微垂着眸光,声音不由自主地有些哽咽:“我错了,我错了,你先起来好不好?”
这次,席砚卿没有听她的话,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沉默地仰头望她。
他双眸浓似点墨,侧脸凝浓分明,旁人看第一眼,会觉得这个人有些疏离和凉薄。
可是,在池漾面前,他总是不一样的。
每次看到她,他周身的锋芒便会悉数缓和下来,留给她的,是那些柔软的、和煦的、明亮的光。
这个男人,既有铁血手腕,也有霹雳手段,逆风翻转过四面楚歌的定局,也运筹帷幄过决胜千里的战役。
他征战商场多年,抽刀断丝,挥剑成河。
但在情场上,他毫无经验可言,只是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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