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2 / 7)
哂一声:“我怎么觉得你不论是身为丈夫,还是身为父亲,都做得挺合格的呢。”
秦楚河一时语塞。
席砚卿这番看似是夸奖,实则是讥讽的话,说的是他的现任妻子朱涵以及他们的儿女秦骞和秦熏。
“有传闻说秦家重男轻女,但我看秦熏倒是在秦家备受宠爱,”他目光含着刺骨的刀锋,直冲冲地射向秦楚河,“这样看来,秦家倒不是轻女,只是轻池漾和她母亲云听,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楚河在谈判桌上见过各异人群,可以说是身经百战。
但此刻,他仍是被席砚卿斜过来的眼刀刺到,不自然地拢了拢手掌,“秦熏是在秦骞后出生的......”
“呵......”听到这个理由,席砚卿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维持了,“因为秦骞是男的,秦家已经有了继承人,所以第二胎是男是女都无所谓了,是吧?是这么个意思,是吧?”
真是扯淡又荒诞。
秦楚河理亏,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许久后,才底气不足地为自己开脱道:“我对秦熏这么好,其实有一部分也是在弥补我对池漾的愧疚之情,当时我不知道云听是带着身孕跟我离婚的,要不然我怎么都不会答应的。”
“那你就没有考虑过,池漾的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席砚卿声音冷得骇人,“因为她不愿她的另一个孩子,有一个跟池漾一样受尽冷嘲热讽的童年。”
秦楚河面露难色:“当年伟达遇到很严重的经营危机,全靠朱家接应,希望你能理解我当时的苦衷。”
“为了商业利益,是吧?”席砚卿冷笑一声,周身冒着怒气,面罩寒霜,“所以,你现在为自己当初的愚昧和懦弱付出代价,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顿了几秒,他又说:“你这么说我倒是又想起一件事,当年池漾母亲毅然决然要跟你离婚,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婚内出轨。”
“这个我可以解释,我当年是被双方家长设计的,并不是......”
“你犯不着跟我解释!”席砚卿不留情面地打断他,“最重要的是,你也犯不着跟池漾解释。我今天之所以忍着怒意,跟你心平气和地坐在这儿,只是为了满足你那点遮不住的倾诉欲。你这点烂事儿,跟我说过就够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池漾面前。”
“我当年有去找过她们的,但是没有找到,我根本不知道南南改了名字......”
秦楚河解释着,但席砚卿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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