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2 / 6)
续阅读席砚卿转头看了他一眼,步履未动。
陆谨闻朝他走了几步,站在处置室门口,厉声呵斥道:“池漾不会有事,你特么现在赶紧给我过来,我先给你把病治了。”
席砚卿这下连一个眼神也懒得给他,“我没病。”
“你不来是吧?”陆谨闻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将计就计道:“那行吧,等到时候留下后遗症,结婚的时候你连你的新娘都抱不起来,你可别来找我哭。”
“......”这计还真的将到他了。
席砚卿无奈,揉了揉眉骨,迈步朝这边走来。
抬脚、着地
嘶
是真疼
刚才抱着池漾倒没感觉,现在没了负重,反倒痛感加深了。
席砚卿进了处置室,陆谨闻撩起他的裤脚一看,果不其然,一道长长的伤口,从右边的小腿一直延伸至脚踝,到现在仍然在往外渗血。
衬衫一脱,右臂也是,红肿一大片。
陆谨闻带上手套,一边给他清创一边说:“我听说这几天生科院有几个教研室搬进新器材,楼梯间可能散着不少锋利的东西,你这是从哪儿跳下来给碰上了?”
席砚卿没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谨闻想起他刚才抱着池漾从楼梯上一级一级走下来的场景,又问了句:“从几楼下来的?”
席砚卿无心回想,随口敷衍道:“忘了。”
陆谨闻沉沉笑了一声:“你是真牛逼。”
“......”
清理好伤口之后,陆谨闻斜靠在柜子上,看着满面愁容的席砚卿,宽慰道:“发烧引起急性肺炎是医学上很常见的一种现象,你不用过分担心。再说,刚急诊科主任亲自给看的,你能不能对医学有点信心,别绷着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闻言,席砚卿抬头,目光淡漠地扫过去,说:“她今天早上耳朵才刚好。”
“......”陆谨闻怔愣片刻,随即站直了身子,一脸不可置信,“什么?”
这个意思是,一天之内,失聪两次?
席砚卿沉重地嗯了一声,向陆谨闻大概讲了一下她昨天受伤的情况。
两个人都没想到,这番对话会被前来接水的云锦书听到。
刚才席砚卿之所以站在走廊,就是因为想给池漾和云锦书单独的时间和空间,让他们好好聊聊。
不管秦骞那番话有多无理、多混蛋,但也切切实实地、一字不落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