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4 / 6)
席砚卿至今都清楚地记得,在律所与池漾重逢的心情。那时候距离他们在机场的那次偶遇,已经过去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里,他没有再遇见她。
这个世界这么大,他们的初遇又是在机场,他连她是不是这个城市的人都没有办法确定。茫茫人海,找一个人,何其困难。
于是,席砚卿挑战了自己的底线,一向不露面的他,选择去上了一档电视节目。
他当时其实是在赌,赌池漾会不会来找自己。
但是,或许是命运优待吧,那次录完节目之后,他幸运地碰到了顾锦泽,然后顺藤摸瓜,不露痕迹地慢慢走近了她的世界。
席砚卿还记得,在律所的那次重逢,池漾穿着白衬衫百褶裙,迎光站立,身后明媚一片。
他朝她走近,看着她的眉眼愈发清晰贴近,像做了一场失而复得的梦。
如果现在,让他得而复失。
他很清楚,那会要了他的命。
这种失去,让他惶恐万分,让他声嘶力竭。
昨晚的那个噩梦就是证明。
席砚卿不是没做过噩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时误以为叶青屿要背叛池漾的时候,他也做过一个噩梦。他至今都记得那种令人奔溃的窒息感。
昨晚也是。
可是这些,毕竟是少数现象。
但是,靠抱着玩偶开着灯才能入睡的她呢?
其实他很早就注意到了,池漾每次睡觉的时候,双手都会下意识地拽着一个东西,并且拽得很紧。
很明显,这是没有安全感的心理表现。
他难以想象,他的姑娘,是怎样孤身一人,一次又一次地捱过漫漫长夜的。
所以,他很清楚,他内心再害怕再惶恐,他也没有资格去愤怒,没有资格去质问她为什么要骗他,更没有资格去责备她为什么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因为他所承受的奔溃与害怕,远不及她承受的万分之一。
于是,席砚卿把这个名为后怕的情绪强势压在心底,漫不经心道:“直觉。”
跟上次在清水县找到她时说的借口一模一样。
但这次,池漾明显没那么好骗。
席砚卿眉睫轻抬,看出她满脸的质疑:“怎么?不相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池漾:“......”
这理由,能相信就见鬼了。
席砚卿自知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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