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4 / 5)
、人和占了个全乎。
呼之即来,却挥之不去。
席砚卿垂眸,无声地向下望。
对街的展墙,三个w后面的开始逐个拆除。
叶青屿目光也注意到这一隅,问他:“为什么要拆了?”
“本来没想拆,还想在这儿跟她求婚来着,”席砚卿笑意里带着股自嘲,“但是,那次去找你,我知道了她在十年前没有等我,突然消失的原因。”
叶青屿回想着他们那天的谈话,顺着时间线,立马明白了他这句话的意思。
十年前的七月中旬,池漾拿到京溪大学录取通知书,特意飞回朝歌,只为和她母亲分享这个好消息。
这是她二十年来,唯一一次在夏天回去,也是在那天,她得知市音乐厅即将拆除,今晚将会举行最后一次告别演出。
池漾知道这个地方,对她母亲来说意义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于是她临时改变行程,用自己的方式,替她母亲,向这个地方,说了一声再见。
她手执一把无形的小提琴,假装自己在合奏。
可是,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彻底改变了她的心迹。
天桥上,她接起的那通电话,是叶宥深的病危通知。
那个将她和云锦书从深渊中拉出来,护她一路风雨的老人,没有任何预兆地,阖然离世。
铮铮铁骨,终于峥嵘岁月。
所以,当席砚卿从叶青屿口中得知叶宥深去世的事情时,心底猛地一抽,瞬间明白了池漾当时接了个电话之后脸色骤变的原因。
至亲之人的离世,足以让人悲痛欲绝。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奋不顾身地冲下去,救了那个女孩。
席砚卿没见过这样的人——
自己深陷泥淖,仍要为别人伸手摘光。
扎根于心底的善良,仿佛是她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所以,他庆幸那晚灯光昏暗,庆幸那晚帽檐拉低,庆幸那晚对视不过几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让她记起他。
那就不要再记起了。
如果那段回忆让你这么痛苦,你就不要再记起了。
我替你,把它们清零。
于是,在得知消息的当晚,席砚卿紧急联系萧洛则,通知他尽快将商场拆除。
这也意味着,他将他付诸十年的深情,一并斩落。
“我不能在她身上冒险。如果那段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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