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凛(3 / 5)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听到这儿,席砚卿拽住她的手,目光颇具深意的看向她:“还有礼物?”
“什么叫还......”瞬间,池漾反应过来他这个“还”字从何而来。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他眸色深了几许,嗓音放低,暗示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池漾被他盯得心慌,讷讷解释:“不是昨天那个......”
席砚卿扣住她的手,俯身凑近她耳畔:“我说要昨天那个了么?还是说,池律师又在欲盖弥彰了?”
“......”
“我昨晚对你不好?嗯?”
“......”
池漾脸皮薄,一把甩开他的手,二话不说下了车。
席砚卿笑着,缓缓把车窗降下来,笑意浮上眉梢,柔声说:“乖一点儿。”
池漾斜眸睨他,用最狠的语气说着最软的话:“你开车慢点!”
席砚卿被她逗笑:“嗯,等我回来收礼物。”
池漾:“......”
看她上了楼,席砚卿拿出手机拨了一则电话,那端很快就接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萧洛则的声音从手机传出:“席总。”
席砚卿嗯了一声,问:“日期定下来了?”
“是的。后天拆。”
“知道了。”
“你要过来吗?”
“嗯。”
池漾本来的计划,是陪席砚卿看一场电影,再为他做一顿晚餐,然后把准备好的生日礼物亲手交给他。
结果,因为他临时的工作安排,这些计划都被打乱,她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回了家。
打开门,她弯腰在玄关换鞋,眼神一扫,又扫到昨天她找出来的那个宣传册。
云听奖学金发起人:秦楚河。
这话像是魔咒,紧紧箍住她的神经。
千里之堤,终毁于蚁穴。
那些尽力掩藏的心绪,终究还是成了九仞高山的最后一抔土。
无法填补,功亏一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两个名字,以这种形式结合在一起,在她看来,是巨大的荒诞,也是天大的讽刺。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既能让你遍体生寒,又妄图融化坚冰,来为你取暖。
殊不知,坚冰融化时,会吸热,会一点一滴地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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