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2 / 5)
入地说:“我有件事情,骗了你。”
“嗯?”席砚卿挑起音调。
“屿烟工作室上镶嵌的那两行西班牙文,其实我认识。”
夜色很静,静得只剩她一个人的声音,席砚卿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颇有耐心地等着她娓娓道来。
“执子之手、与有荣焉这句话,灵感来源其实是那次你去山区找我,我跟你说谢谢的时候,你跟我说了一句与有荣焉。工作室本来是叫烟屿的,但是叶青屿说他不服气他的名字放在后面,我又想到你说的这句话,就想到了屿烟这个名字。”
她声色清亮婉转,如同轻吟的夜莺,惹人动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席砚卿意味深长地挑着音调,俯身凑近她,“原来是这样啊,这个解释我接受了。不过,我还有个疑问?”
“嗯?”
“与有荣焉这个解释我懂了,但前面那句执子之手,我好像没说过吧。”
“......”
“看来,池律师那个时候就对我图谋不轨了?”
“......”池漾顿了顿,“没想图谋不轨,顶多算是灵机一动吧。”
席砚卿垂眸,看着她娇俏眉眼,在如水的夜色里,好似泛着皎皎蟾光,灵动至极。
他心情极好地弯起唇角,把她的手牵得更紧,一边往前走一边说:“当时没说出口的执子之手,现在用行动还给你。”
此时风眠雨息,全世界都在沉睡。
浩渺天地间,两个人的清浅脚步声,于无声处怦然作响。
万籁俱寂之时,席砚卿心底倏地涌出一句话——
没说出口的那句“与子偕老”,以后用余生还给你。
就这样,两个人牵着手,慢悠悠地朝护城河边走去。
凌晨的夜,密度很大,黑得纯粹又透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样的夜路,池漾一个人,是没勇气走的。
可现在,她一点都不怕。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走出小区大门,再过一个天桥,就能到达目的地。
席砚卿拉着她的手,缓缓拾级而上。
池漾冷不丁地问他:“席砚卿,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叫你全名吗?”
席砚卿落下一个笑:“因为我名字好听?”
“嗯,”池漾说,“不过也不全是。”
“那是因为什么?”
说话间,两人走上天桥,视野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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