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抑(2 / 5)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青屿:【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池漾:【嗯。】
叶青屿:【不改了,烟屿挺好的,寓意也好。再说,我都开始设计了。】
池漾:【不行,要改,你让我起名,就得我说了算。】
叶青屿:【你受什么刺激了?】
池漾:【没受刺激,就是觉得屿烟更好。】
叶青屿:【什么寓意?】
池漾:【屿烟,与有荣焉。】
叶青屿:【嗯?】
池漾:【执子之手,与有荣焉。】
看到这儿,叶青屿怔愣了一下。
叫屿烟,好像也不错。
但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样子。
叶青屿:【你受什么刺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池漾:【你怎么一直问这个?】
叶青屿:【你不是去山区做法律援助了吗?我以为你忙得不可开交,没想到竟然还有心思替我想名字?】
池漾:【我就是闲的,行了吧。】
叶青屿:【......】
池漾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想到她住的地方是席砚卿的房间,她进卫生间洗漱了一下才走出卧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她越过沙发往后看,是一张书桌,上面放着成堆的资料,还有一个立着的笔记本电脑。
他昨天晚上还在这里加班工作了吗?
这样想着,池漾目光后移,书桌后面是阳台的门,厚厚的窗帘把它围得密不透风,隔断了阳光照进来的通道。
她想让屋子亮堂一点儿,于是就一蹦一跳地慢慢往阳台走,想着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一点。
本来一切安安静静,直到一声带着疑惑的“池律师”传入她的耳朵,她吓得往后趔趄了一下,差点光荣地二次负伤。
定了下心绪,她双手撑着书桌,谨慎地朝身后望了一眼,结果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是昨天突发性耳鸣之后又出现了幻听?
正当她琢磨的时候,那个声音再次传来:“池律师,我是钟离声。”
池漾终于定神了一点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要不说刚才那个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呢,原来是他。
可是......他人呢?
“我在电脑里。”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钟离声主动解释道。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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