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2 / 5)
他不需要那个男人扛起她的过去,他只希望他扛起她的未来。
纵然,他心里明镜般清楚,他的池漾,过去和未来都能自己扛。
可他,仍旧为她,保留一份凑巧和奢望。
原先慌乱躁动的气氛,终于在沉默中慢慢冷寂了下来。
不再针锋相对,两人本应如释重负,却不料都丧尽了力气。
叶青屿语调轻柔,娓娓道来他早就想说的话:“不管当年的她有多难过多无助,那事儿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再痛的伤口,该结痂的结痂,该愈合的愈合,该留疤的留疤。但是,不管是什么形态的伤口,都没有痊愈这一说。结痂的有红痕,愈合的有新痕,留疤的有创痕。”
他眸光低敛,仿佛是在讲一个约定俗成的哲理,抑或是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往事。
——面上是千帆阅尽的释然,内里却是千疮百孔的遗憾。
他侧身看向席砚卿,言辞郑重几分:“所以你,对于这段往事,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要去问她,不要妄图去治愈她,更不要妄图去拯救她。她不需要。她已经努力,让伤口长出翅膀了。你别折去她翅膀,为她造滑翔翼。这不是为她好,是逼迫她再一次,向死而生。”
叶青屿的话,字字不落,全部恪尽职守地砸进席砚卿心中。
没有一个字消极怠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过了多久,席砚卿才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嗯”字。
至此,盘踞在他喉间的锯齿终于发轫。
他将那摊灰烬,就着血,咽了下去。
之后的所有对话都得哽着从喉咙里出。
席砚卿:“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叶青屿:“能为什么?”
为他跟池漾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没人比他更了解她。
池漾仅因一次陌生的对视就再没忘掉席砚卿,这是他了解到的故事起点。
后来,她又因一次飙升的心率,撒了个旁人看来天衣无缝、他看来漏洞百出的谎。
这不是他想要的故事终点。
“席砚卿,你特么别想抄近道,”叶青屿一脸玩世不恭的懒散,“想追我妹,就靠自己的本事去追,在这儿旁敲侧击地问她对你的态度算什么男人。”
席砚卿:“......”
夜色渐深。
席砚卿沉默良久,话里带着歉意:“刚才那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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