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那片白月光 10(2 / 5)
是。”
除了几位大儒外,剩下的百官对这只当看不见,或者说早已经免疫了,反正这些年来皇帝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太子犯错那就是错,五皇子犯错那就是年幼不懂事,也不看看俩人也就只有两岁之差。
甚至于此次南下治涝,本是下任储君挣民心的好机会,皇帝手一挥,直接截胡让五皇子去了,打的旗号是代太子南下,却也不看看太子在东宫闲成什么样,哪里需要人代。
至于太子,被当着全朝堂百官的面,打了脸,抢了功劳,还得对五皇子心怀感激,五皇子不行礼,不敬兄长,皇帝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揭了过去,说不定心中又记太子一笔,觉得他心中怨恨爱子。
唉,千说万说,只怪太子没有个能抓住皇帝心的母妃,没有个能在朝堂之上说话的外家,只怪魏皇后当初性子烈,因为魏将军的死跟皇帝一直不对付,最后人走了,却还连累的形单影只的太子被皇帝彻底厌弃。
面对百官或同情或讥笑的目光,站于原地的段辰渊微抬眼,看着走远有爱的父子俩人,眼底光影明明灭灭。
这些天,除上朝之外,段辰渊大部份时间几乎都待在书房,日里继夜的不停的练着字,书房的地上,案上几乎被满散凌乱的宣纸铺满。
可段辰渊却如若未闻,依旧不停的挥动着手中毛笔。
【‘子乐你看看,这副字写的怎么样?’将军府宽阔的院中,段辰渊将一副才写好的字铺放在石桌之上。
正在旁耍枪的魏霄一个回头,笑道:‘我又看不懂字,让我看,好比牛嚼牡丹,你拿去让阿钰帮你看,阿钰他定看的出来。’
段辰渊下意识的侧头,但见不远树下青衣男子正专注的煮着茶,斑驳阳光透过树隙落下几许在他青色锦服之上,点缀的他整个人似发着赏心悦目的光。
似觉察到有人在看自己,他侧了下头,正好对上不远好友深邃如渊的眸,灿然一笑。
恰好暖风拂过,吹落枝头零星花瓣,衬着那一笑,仿如梦境。
‘好字。’走到近前的他,看到纸上的字后,那双含笑的眼睛在似忽的发起了光。
旁的段辰渊挑了下眉,‘哦?好在何处?’
旦听旁青衣男子一笑道,‘好在心平意静,好在善始善终,好在四平八稳,今日这字非一朝一夕练成,魏兄现在就能写出这样的一手好字,可见其心性之坚。’
听完这番话,他那双眼睛中似有晦涩流传,‘我让楚兄看字,楚兄怎么倒说起旁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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