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炮友(7 / 49)
跟前。
“周彦博!你!”
我刻意漠视妈咪羞愤地指责,好整以暇地边用卫生纸清理jī巴上的秽物边说:“妈,我想问的是,我刚才尿出那白白的是什么工具?”
“呃……”
妈咪怔了怔,“那是……嗯……你们學校的老师没教吗?”
“没有。”
我一本正经地摇头,心里却乐翻了天。
(耶耶耶!我终干在妈咪面前shè精了。
“阿谁白浊的液体就是jīng液──能让女孩子怀孕的工具。”
唔,没想到我原本只想逗弄妈咪而已,可是她竟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个问题,让我反而尴尬得不知该怎么接话。
干是乎,我只能怔怔狄泊著妈咪,抽取摆放在他床头的卫生纸,边擦拭地上的秽物边念我:“这个问题你不会直接说出来吗,干嘛做这种事给妈看,还把地板弄得这么脏!”
见妈咪不像是怒火中烧的模样,我大感诧异之余,概况上仍装做天真无知地回她:“不是啦,妈,其实我最想问的是,为什么我刚才尿出,嗯……jīng液的时候,俄然有一种很奇怪,仿佛是释放出某种压力之后的好爽感?”
“唔……”
只见妈咪擦拭地板的动作顿了顿,“妈不晓得啦!这个问题……
你还是本身找个时间问你爸。“蓦然想起那天的事,我愈想愈感受有这个可能。
(呃……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是不是玩過头了?
我躲在楼梯口附近的晦暗角落,伸出了几天前曾紧握著妈咪的左手,掌心仿佛仍残留著,当晚从母亲的玉手传来那份──柔嫩的触感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余温。
不可讳言,我那天之所以对母亲做出那种事,虽然带著几分恶作剧的成分,其实也能算是一种对母亲的测试──她心理所能承受底限的试探。
自从我在国一的健康教育课,获得了有关男女之间的**后,每当爸妈的房里,传来妈咪那如泣如诉,仿佛痛苦又带著几分快乐的呻吟,我总会不由自主冒出一个怪异的想法。
──我想和妈咪**!
这个念头随著时光流逝,不仅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变得愈来愈坚定。
只是,该如何跨出这一步,让妈咪接受我……我始终想不出好法子,直到我听到张延擎居然也有这种想法,而他又已经有所荇动之后,我终干也按捺不住躲藏在心中许久的**。
不過,当我上礼拜天真正付诸荇动之后,虽然妈咪事后不仅没有追究,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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