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祖母慈心(2 / 3)
是怎么来的,我来问,她究竟有没有偷盗东西,你盯着那群人搜检。”
“是,儿子这就去办。”顾平书也意识到耽搁久了,侧身对顾言姝一点头,后者便跟着他进了鹊喜院的正房。
这边老夫人带着顾言皎等人进了厢房,先前被指的宝月瞪着顾言皎,梗着脖子说自己没打过人。
宝月见顾言皎翻脸不认人,自己也不替她瞒着了,拉着宝莘进来,一同跪下向老夫人叩了头,接着便道:“还不是二小姐心里有鬼,奴婢奉大小姐的命令去叫,二小姐一听就害怕了,还拿老爷赏的钏子贿赂奴婢,还不许奴婢不拿,不然就要打奴婢。”说着便将宝钏递了过去。“无知婢子!”老夫人眼中精光一现,右手拄的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敲:“这是我赏给言皎的钏子。”
顾言皎忽然发出一声惊呼:“这不是我的镯子吗?昨天还在屉子里的,没想到你不禁打我,还偷祖母赏的东西!”
说罢她转向老夫人,俯身道:“那年祖母赠孩儿宝钏,孩儿舍不得戴,故一直将其妥善存放,日日拿绢擦拭,不敢有丝毫损伤,今日竟被下人偷去,都是孩儿不是,孩儿辜负了祖母一片心……”
“好孩子,快起来。”一席话说得老夫人生了怜爱,再看看那只珠玉璀璨的宝钏,在微黄的烛灯下熠熠生辉,一丝积尘的痕迹都没有,足可见宝钏的主人对待它有多么用心。
“你的心意我都看在眼里,”老夫人拍拍顾言皎的手:“能这样爱惜宝钏的人,决不会随意拿来打发下人。”
“可奴婢们是冤枉的!”宝莘急得辩解。
“这就奇了,”老夫人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你说言皎拿钏子行贿赂之事,可你们不过是个三等丫头,贿赂你们能得什么好处?此其一;我本来问的是言皎被打一事,你们却拿钏子生事,心里没鬼何必顾左右而言他?此其二;你们奉大小姐的命去叫言皎,为什么她一听就害怕了?凤仪阁的人待她不好吗?”
老夫人说罢即盯着宝月、宝莘看,直盯得两人额上冷汗涔涔直下,也想不出一个解释来。
仔细想来,今日顾言皎忽然出手阔绰,确实不同寻常,可当时自己只顾着钏子,竟把所有的异常都抛诸脑后了。
“我顾家不需要这样手脚不干净的奴才。”老夫人把珠钏放回顾言皎掌心,吩咐身旁心腹道:“打一顿逐出府去。”
“老夫人开恩哪!老夫人……”两人才喊了两句,就被人以布塞口拖了出去,没多久便听院外传来噼里啪啦的板子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