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2 / 4)
知道有没有葡萄大,但他倒是当心极了,近来规矩得很。”
圣上自那夜之后一直在两人中间加隔了一条柔软的衾被,似乎有意同她楚河汉界,分隔开来,然而她却抗议,暮春本来便是一日比一日热起来了,她连现在的衾被都要更换,哪里允许皇帝再加?
更何况,若圣上当真想做些什么,一条丝被,岂能拦得住皇帝?
云氏松了一口气,但是瞥了女儿几眼,板起脸道:“圣上规矩,娘娘也得规矩起来才好,这些时日最是要紧,便是新婚燕尔,也不许贪图享乐。”
皇帝她不好劝,也只好来唠叨皇后,瑟瑟正是才知道滋味的时候,若是守不住身出事,圣上只是懊恼几日,说不定还与皇后关系渐远,但是她的瑟瑟却要承担伤身之苦。
“阿娘把我瞧作什么人,”杨徽音想起郎君的话,轻声辩解道:“不过太医说三个月之后若没有出红等不适,有一点也不妨碍我养身子。”
云氏内宅沉浮多年,知道能有此一问,必然是圣上出口,皇帝不愿意捱过十几个月去再享受,总是阻挠怕也有新人借机生事,分去天子的宠幸,为皇后恩宠计,她也就不便忠言逆耳了,只好沉着脸关怀道:“真是新婚……也该小心些。”
杨徽音对此却也不见满意,她嗔怪道:“我要是这样说,阿娘一定说我不知廉耻,该好好读一读《女诫》,但是圣人要这样,阿娘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到底谁才是阿娘亲生的骨肉?”
“那怎么能一样,你是我肚皮里生出来的,怎么说都无妨,圣上便是女婿,你耶耶都不敢违逆他,我一个内宅妇人,又能管得到哪里去?”
她与圣上终究是没有血脉的亲戚,君臣的名分更要紧些,她横了女儿一眼:“我也有些窝里横,只能来管教皇后一些罢了。”
杨徽音也知晓母族的为难,圣上只是待她好,顺带对随国公府也客气,然而这十年的苛刻与君威,原也不能随着她做了皇后消除,莞尔宽阿娘的心道:“圣上又不是动不动就要杀人的,他是我的郎君,阿娘有些时候不必太客气。”
云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却又不说话,惹得杨徽音好奇追问,才勉强道:“多亏是你自己情愿,圣人待你也好,说起高攀人家,我多少也有些难受。”
帝后的感情并没有因为年龄与眼界认识的差距变得逐渐不好,相反,圣上大概有意弥补年岁更小的妻子,对她几乎有求必应,任由她在内廷横行,云氏便很少想到这些。
然而一想到随国公府只能跟随皇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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