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2 / 7)
来不会呈现事态发展的吉兆。
她在闪闪的催促下,大步向校长室走去。
被允许穿过两头石兽把守的大门,办公室不祥的气息扑面而来。
金妮干笑几声,努力调整一番表情,希望它看上去不要欢喜过头,同时心里也开始盘算,如果待会爸妈真有什么要兴师问罪的,该如何跟他们解释这一脸雀跃。
她握住门把,屏气凝神,一下子把大门打开,还没来得及说出准备好的问候语,就发现除了父母,另外三个在校就读的哥哥也在。
一群韦斯莱闷不吭声的在会客沙发上坐满一圈,正和邓布利多闲话家常的亚瑟,脸色更是难看。
金妮在妈妈身边空出的一小块缝隙里扎下去,低声询问了几句家里的情况,又假模假样汇报了些最近的学习生活。无论她说什么,莫丽总是含糊应付,眼神飘忽的看着不远处的地毯,双手不停揉搓着膝上的长袍。
金妮很少见妈妈这样,这幅心神不宁的样子,通常只出现在月底家政赤字的时候。
为了不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露出恼人的笑容,金妮拿起茶几上的点心,专心吃起来。
一块威化饼下肚,校长室的门又一次打开,踮起脚尖扶着门把的闪闪深鞠一躬,最后一个韦斯莱——水蓝儿——提着无比飘逸的裙摆走了进来。
水蓝儿瞪大眼睛,环顾一下在坐的家人,用一种古雅的语气,节奏感十足地说:
“谁叫我到此?是我的父亲母亲吗?什么特殊的原因使你们到这来?”
金妮被这番腔调小小的震了一下,顾不得咽下嘴里的饼干,转过身去上下打量水蓝儿。她很佩服对方的高效,区区一个晚上,竟然又打造了全新的造型,不论发型妆容还是衣服首饰,都让没什么见识的金妮看不出是哪朝哪代哪个国家的王公贵族。
水蓝儿拖着一身昂贵的衣料窸窸窣窣走到近旁,金丝隐现的袖口和圆圆膨起的肩膀,仿佛一根华丽的孔雀羽毛,轻轻挠着金妮的喉咙。
金妮快忍不住笑场了,跳起来指着水蓝儿大喊“哈、哈、哈”的点子是如此诱人,为了不让愿望成真,她拿起面前的茶杯,将一口热茶奋力灌下。
就在她的嘴巴鼓得和水蓝儿的泡泡袖那么圆时,上一秒还在和邓布利多谈天的亚瑟,硬邦邦地拔地而起,面对水蓝儿,底气十足地责备道:
“哼!这不知死活的丫头,还有脸到这儿来嘲笑你的父亲吗?”
金妮被茶水呛到了,她从没见过自己的爸爸使用这副语气、这种措辞,更没见过他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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