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蔷薇(2 / 8)
音。
“都进来。”
门把转动,门打开了,展现在大家眼前的是一间古怪的屋子,桌椅板凳全没有,地上、墙上、天花板上,铺满了厚厚的书页,放眼望去,数不清的小字,造就成扑朔迷离的星河。
大家忐忑的走进屋里,写满词句的纸张在他们脚下簌簌做响,好像急着要把上边的内容念出来一样。屋子非常狭小,勉强容的下三十六个人,但人和人之间不得不挨得非常紧密。
等人都进来,巴希达扫了一眼班里的学生,挥起手里的点名簿,朝几个男生脑袋上拍了几下。
“你去前边,你去后边,你到那女生旁边。”巴希达调整了几个人的位置,又放大音量对全班下令:“都给我从新找地方呆,别总是几个男生扎一堆基情四射,一群姑娘蹲一块培养百合,真是影响老太太我上课的心情。”
见一帮人傻愣着不动,巴希达又举起硬皮点名簿,大家方寸大乱,你推我挤,各奔东西,花了不少时间,站出令巴希达还算满意的黑白配队形。
看着男生女生双双对对,巴希达欣慰的点了点头。
“不错,赏心悦目多了。”她扔掉点名簿,从黑色的袍子里拿出一只怀表,拧了几下上边的时针,说道:“开始上课。”
巴希达手中的怀表清脆的响了起来,叮叮咚咚声刚一传出,地上的书页漂浮上升,房顶的书页如雪飘落,四面墙上的书页飞速旋转,把三十六个人包裹在不计其数的文字之中。
大家都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身边的同伴,就被白纸黑字吞没。
金妮眼前一黑,感到一种柔软的东西将她裹住,温暖舒服,却有种不自由的束缚感,她伸出手去,似乎抓到了什么,稍一用力,像撕破了一层茧壳,亮光再次出现,眼前豁然开朗。
教室不见了,金妮站在一间军旅临时办公室里,身旁还放着一个行李箱。
她变的非常矮小,比笨重的行李箱大不了多少,她发现自己正伤心的坐在行李箱上,看着不远处办公桌旁一个穿军装的男人。
那是她的父亲,“小拿破仑兵团”的团长——亚瑟。
“爸爸,我不想走。”她听见自己这么说。“我没见过姨婆,我怕。”
亚瑟朝她走过来,把她高高地举起,放在桌上。
“不要怕,金妮。”他伸手擦去她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下的泪水,努力做出坚毅的表情,“你上个月过了八岁生日,应该长大了。”
“可是……”
门外传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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