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世(2 / 7)
二本,其中一本按成本价卖给了卢娜。
现在,卢娜站在喀戎的餐桌上,发现一切跟杂志插图上那飘着粉红色云朵、充满暧昧芳香的玫瑰原野迥然不同。
海中的柔光散去,展现了一望无际的旷野,除了柔软的草甸和星罗棋布的岩石什么也没有。四周地平线上勉强看得到一圈耸立的石柱,比外界看到的巨石阵宽广得多。
到处都涂着一层朴素的月光,不论是草叶的背面还是风中的尘埃。空气有些冷,却比禁林中的严寒温暖些,清爽又舒服。马人三三两两漫步在草原上,平时形影不离的弓箭不见了,变成了竖琴,轻轻弹唱着不知名的歌。
“我还以为会更热闹。”金妮有点失望。
“我们的祖先认为十二月是沉静的时候,而且裴莱拉们很容易受到声音的惊扰。”
费伦泽带着客人们走过一片草甸,沿路上的马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他们,有的还拨动了琴弦向陌生人致意。
一片湖泊出现在草丛里,像面镜子镶嵌其中,湖中央拢着一束光,无数模糊的身影在光束里来来往往,看不清细节,轮廓已十分有诗意,没什么词语可以形容,只能依靠比喻,好像爱琴海的玫瑰,亚细亚的香料,落日时的余辉,海面上月亮的吸呼……
“亲爱的裴莱拉,客人在这里。”费伦泽对着湖水轻轻地说。
光雾中传来叹息,仿佛来自遥远的时间,如雪花飘进深渊。
“她们不高兴吗?”金妮低声问。
“没有,那是她们的语言,只有马人才懂。裴莱拉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见她。”
“我想请裴莱拉帮忙寻找我失踪的母亲,如果她去世了,也许会经过彼世,她叫普洛塞比娜?洛夫古德,这是她的画像。”
卢娜的声音使湖中央的光芒产生了颤动,她扯下脖子上用来催眠家具的项链,交给费伦泽,后者把它放进了湖水。
好一会,又传来叹息,湖畔冒出几枚水泡,项链退了回来。
“她们没见过她。”费伦泽捡起了项链还给卢娜。
“那是说她还活着?能透过星星看到她哪吗?”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比上次长了不知多少倍,没有回声,突然湖水沸腾了似的翻滚,湖中的光束向外流淌,延伸出一条光桥,架在卢娜脚下。
“她们请你过去。”费伦泽声音平静,脸上的表情则显示这样的事情并不常见。
“你一个人。”他看了看紧跟在卢娜身后的金妮,补充道。
卢娜独自走上光桥,每前进一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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