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0章(1 / 2)
江娆的灵魂是疯子,却又勇敢得让人敬佩,悲伤得让人可怜。
她和江娆的感情早已超过普通朋友的界定,如今的江娆更像是她极力保护的一个孩子,没人会愿意让稚嫩单纯的孩子去交一个可能会唤起她痛苦的朋友。
可是她没办法……
她是真的没办法了。
林晚词想着,突地向前一步,纤细的手指攥住牧羡旭身前的小丑衣服,一双杏目泛着冰冷的寒意,“牧羡旭,如果你敢打开她的记忆,我会要你万劫不复。”
“……”
牧羡旭站在那里,被林晚词脸上的冷漠震到。
“你记住我的话,我林晚词说到做到。”
林晚词说着,慢慢松开了手,转眸望一眼不远处车上的江娆,江娆不顾下雨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担忧地看着这里,像是怕她会对牧羡旭做什么一样。
林晚词苦笑一声,伸手挽住应寒深的臂弯转身离开。
她一步步远去,离江娆越来越远。
老城区的夜特别黑,黑得看不到尽头。
黑色雨伞撑在她的头顶上方,雨水在伞沿落下,断了线。
“应寒深,你说过,做不出抉择的时候就图眼前快乐好了。”她的鞋踩在雨水中,发出哒哒的声响,她的声音很低,“我现在是不是就算让江娆眼前快乐了。”
“嗯。”
应寒深低沉地应了一声。
“希望我担心的永远不会发生。”
林晚词说道,目光黯了黯,江娆对牧羡旭那种绝对信任的眼神让她有说不出来的慌。
“既然是图眼前快乐,那就不要想以后,反正现在也不会发生。”
应寒深开导她的话从来都是简单粗暴。
“也是。”她搂紧应寒深的手臂,依偎在他身旁,轻声道,“抱歉了啊,我私自让牧羡旭留下来了。”
没有照大家所想,让牧羡旭出国。
应寒深撑着伞,将伞往她那边偏着,自己一侧肩膀已经被雨水打湿。
闻言,应寒深勾了勾唇。
“你跟我道歉?道歉有用的话……”应寒深的声音顿了顿,“那还要双人床做什么?”
“……”
无耻的男人。
林晚词知道他在逗自己,于是配合地低笑一声,伸手轻轻地砸了他一下,只是笑容有些苦涩。
……
夜雨磅礴,打在酒店上方没有停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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