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棋子(3 / 6)
不得动手,显然对她有私情。冷双成甘冒大不韪救出他,可见哥哥在她心目异非常人。”
老金擦擦汗,讪讪道:“公这边可是按计划进行?”
梳雪颔首笑之:“耶律保在辽帅前请命出战,誓雪古井一役之耻。他平生所忌惮者有两人,一是秋依剑,一是赵应承,其余宋人他不放在心上。此番答应我的要求,也是想我倾其武力,在宋境制造混乱牵制二人力量,使得他趁机挥师南下收服燕云。”
“海潮一起,计划施行。东瀛武士要入宋境,必须先打开入口无方。在这之前,我们若是重创秋公,赵应承势必受到牵连,致使他滞留原坐镇指挥,这样就达到了耶律保的目的。”
老金恍然大悟地应了一声,突然又似想起了什么,道:“仙居那日,主人为何不设计擒住两位世?”
梳雪冷冷一瞥,道:“一来耶律保没答应我的条件,二来公有备而来,没有十拿稳,我不会轻举妄动。”说罢展颜一笑,接道:“不亲自探探,我始终不信公有如此厉害。”
“眼下少主是否有了对策?”
梳雪又瞧了老金一眼,冷冷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特地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最后蓄力一击。赵应承一直按兵不动,显然是在等秋公回来主持集会,大会之后他们一定会有所调度准备,此时动手擒住公,溃败军心的效果更好。”
老金冷汗涔涔,梳雪突又笑靥如花,手指扣住花梗,凛然一弹,倏的一下切入漆红亭柱:“这都是他的手段,忍耐到最后,一把火点燃古井台,成则为王败则为寇。”
老金嗫嚅道:“少主为何不在聚会上做手脚?”
“我没那么蠢。”梳雪冷笑,“行辕重兵把守,要攻进去谈何容易。与其小打小闹,不如引出秋,只要他来,不死也即重伤。”
梳雪回顾四周,纤指细点水涧山石:“这些黑白棋就是关键。”
老金顺势望去。
水声潺潺,温情脉脉流过一方天然水泉,半亩大小四四方方,水底纵横各十条沟壑,水草掩映下不易发觉,两岸散落圆盘大小两色山石,黑如鸦雏,白若凝脂,一黑一白刚好拟作水色棋盘上的棋。
梳雪缓缓走动,微笑道:“这里便是我邀请公对弈的棋局。他生性谨慎嗅觉灵敏,不出奇法无以制住他。棋上涂抹无色无味的天烛药水,一旦落入水经太阳拂照,药效散发即可麻痹人头脑,届时我再出手,他就是有天大的本领也插翅难逃。”
老金悚然,但念及先前小主人所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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