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926章孕疑(3 / 4)
“喜脉无疑”了。离凤抽手回来,自己按着自己腕子,初时摸不着,只觉细弱至极,应是还血亏之故,后来找到了,略一使力,砰砰乱跳,哪里是“走珠”,竟似“擂鼓”,明明是自己心慌。
还有何征兆?离凤后悔当初没有多闻多看,一日醒来,见单褥上染血,惊得如丢魂魄,以为是走了从奕的老路,也保不住胎了,等声嘶力竭喊来阿传父亲,仔细一查,原来是膝窝下的伤口溃破出血……
一遍遍推究时日,是何时有这孩子的?自离上京,一路陪伴紫卿,虽也同床共寝,可她与之前不同,床事上十分节制。想是因肩负国事不可放纵,抑或为我私吃檰梨不告还生气恼,每每浅尝即止,并未尽兴。只有那一次,她得了聂赢消息,心焦气躁,眼睛红了又紫,把我弄晕过去……
暗里无人,离凤竟还拿被子挡了一下面孔,转又想到,那是几时的事了?算到今日,没有六七个月,也差不多小半年了。还不显怀,是何状况?
心里越发着慌,可千想万想始终不愿往“并没得喜”的路上想,直到住进这间客栈,阿传向掌柜借锅熬药,听说是为保胎所用,人家就想给正怀孕的女婿也讨个方子,见着离凤,吃了一惊:“小姑娘逗我们玩吧?这位郎君哪是再几个月就要生的样子?腰身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还有富裕呢。”
离凤隔门听得清楚,霎时白了脸色,后背冷汗涔涔,又想沉去那黑不见底的深渊,可若找不见他的紫卿,纵然死了,此心又往何处安放。
一宿未眠,第二日神色便极不好。阿传觉得奇怪,上手要摸他额头,被父亲一把拉开。
“认识这么久了,也没请教郎君贵姓?”阿传之父时常面带浅笑,眼睛却锐利至极,落在自己身上时,总有查察之意。
“我……”离凤在他盯视之下生了迟疑:“妻家姓王,叫我阿凤。”
阿传在旁拍手笑道:“爹爹你看,我听得不差吧,就是阿凤哥哥。”
那男人止住马上要竹筒倒豆子交代个一干二净的女儿继续说话,缓缓笑道:“那,尊妻大名是?”
“阿凤”都被听了去,“紫卿”就更瞒不住了……离凤暗道:得人相救性命,本该坦诚以告,可王主非常人也,我也不是一般百姓,回想瑶山之战,波谲诡异,还有真假雀翎军牵涉其中,此一家人不知是何来历,怎么恰好也在鬼门关里,还有本事把我救出?且看一看吧,莫要再惹麻烦。
“亡妻紫卿。”
“哦,叫王子卿。”阿传转脸看父亲:“爹爹可认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