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875章花小紫(4 / 5)
襟长袄,左边短,右边长,好像古画里才有的样式,更衬得腰身瘦削,脸色苍白。刚才没细看,他露出的手背上也有条条伤疤,新旧不一,有的还泛着血丝。
子佩显然也瞧见了,偏头过来,眉头微蹙:“这是采山莓子弄伤了伐?要涂点点龟树胶才能好。”
“小伤,不会留疤。”凌讶与他说着话,不时还往帐子里瞄一瞄:“今儿高兴,再吃一碗,还有两件私事要麻烦子佩。”
子佩见自己做的饭菜合他胃口,笑盈盈接碗过来:“侬说好嘞,客气啥子?”
凌讶一指箱子里的绣缎:“村东头阿麦公公送我两匹,我想做身新衣。”瞥一眼帐子,咳嗽一声:“小紫现今伤着,动不了手,得麻烦你辛苦辛苦……”
“刚才侬没回来,我哥哥就惦着往那缎缎上绣比翼鸟噶。”欢郎咽下一口饭,叽咕哝哝说道:“我说不如绣……”
子佩一羞,“啪”就打了弟弟手背一下。
“比翼鸟……咳,都是绣在枕套上的……”凌讶欲言又止。
子佩何其解意,立刻轻声接道:“要是料子够,多做两个枕套也使得噶。”
“那更好了。”凌讶合掌道谢。
“侬别嫌活计粗。”子佩垂了头:“听说小紫哥哥针绣了得,我做的,怕是比不了噶。”
我针绣了得?云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都是听谁说的……
凌讶忍俊不禁:“他么,也就绣个鸳鸯还像样,其它的,都不成。”
“鸳鸯伐?只在我们唱的儿谣里听到过。”欢郎忽然从饭盘后抬起眼睛:“到底长啥子模样?”
连鸳鸯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什么人啊?云瞳更觉怪异,又细细去看屋里那些家什和他们哥俩的穿戴。
“鸳鸯比你们这里爱绣的五彩比翼鸟小一些,头顶上有一捋毛是白的,雌雄结伴浮在绿波上。”
“白毛浮绿水,那不是大鹅伐?”欢郎“哈哈”笑起来。
凌讶一愣:“你怎么知道这一句?”
这一句连我都知道,碧落名臣王回七岁时所写《咏鹅》(1),小讶干嘛这么问欢郎?云瞳正在疑惑,却见子佩兄弟俩对视片刻,都茫然摇起了头。
“许是听老方爷爷或阿麦公公讲的,记不得噶。”
“下一句是什么?”凌讶盯着又问。
“不晓得。”子佩想了又想,抱歉一笑:“有啥子要紧没有?我可以去到村里头问一问噶。”
“那倒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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