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4 / 16)
宁觉非疲惫地抬手,将垂下的乱发别到耳后,轻声道:“情况不太好,民宅烧毁了十一间,受灾的百姓有七户,目前能证实已经死亡的有九人,重伤五人,轻伤十六人,损失的钱物尚未统计,估计不在少数。飞花楼完全毁掉,里面的财物一件都没能抢出,伙计死了两人,其他人及时逃出,只受了轻伤。大致就是这样,详细情形可能要等天亮后才能清楚知晓。”
云深点了点头,看向他身旁的大檀琛:“起因是什么?有眉目吗?”
大檀琛微微摇头:“事起仓促,目前没有丝毫头绪,只大致可以判定,是有人故意纵火。但究竟是私人恩怨,还是叛党所为,现在并不清楚。我会加紧查探,尽快抓住纵火者,查清事情始末。”
“嗯。”云深看了看到处都在冒烟的废墟,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大檀琛。“那个我们从西武带回的少年,你审出了什么没有?”
“没有太多有用的东西。”大檀琛叹了口气。“根据我们查探到的一些情况,他们很可能属于一个新成立的叛党组织兴南会。这次派往西武的刺杀小队都应该只是基层的会众,并不知道太多事情。那个少年很明显是被人当枪使了,血气方刚,宁死不屈,勇气可嘉,可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只认为刺杀宁元帅是为国除奸,为民除害,虽死无憾。我们反复用过许多手段,都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云深点了点头,陷入沉思。
迁都大典才刚刚过去几天,各国使团都没有离开,各地前来参加大典的官员倒是陆续启程回原任,这个时候在林淄纵火,不但会使蓟国在各国使团前面失掉脸面,而且还有效地为某些人攻击宁觉非提供了借口。
当日,皇帝澹台牧亲口下旨,由宁觉非负责临淄治安,如今出了此等大事,御史便可上疏,弹劾宁觉非有渎职之嫌,要求予以惩戒,以儆效尤。
云深在官场多年,深知宦海险恶,也极痛恨那种不顾国家利益的相互倾轧,可这种事由来己久,千年来总是如此,无法杜绝。他站在那里,沉默着,心念电转,立刻想出了数种可以用来攻击宁觉非的理由,接着便由此想出反击的方式。
宁觉非却没时间想那些,现在最要紧的是救死扶伤,并尽快查出事情缘由,破案抓人。
直到东方发白,这里都挤满了人,忙乱不堪。
宁觉非召来临淄府尹,要他先安排临时住所,让那些家宅已被烧毁的百姓们暂时居住。
府尹十分为难,低声下气地说:“宁大人,来参加大典的官员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