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4 / 7)
“嗯,那倒是。”宁觉非难得看到他这种惫懒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云深烧得迷迷糊糊的,再也支撑不住,只得闭上眼睛,又陷入昏睡中。
宁觉非心中焦急,忍不住催马急行。
在正午炽烈的阳光下,他们终于看到了大漠边缘。稀疏的绿色草地映入眼帘,却给人以强烈的生命感。
所有官兵都喜形于色,纷纷加快速度,向前驰去。
很快,一幢幢土石建筑出现在眼前,袅袅炊烟从那些房顶飘出,在蓝天下缓缓飞散,让人感到无比的安慰。
宁觉非紧抱着云深,策马向前,最先奔出大漠,冲进镇中。
夜风轻拂,沙尘缓缓扬起,飞过一段距离后,又慢慢落下,周而复始,永不停息。
沙漠的夜晚总是如此,无论白天有多热,都会在太阳落山后迅速凉下来,昼夜温差很大。
宁觉非倒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却体贴地用毡毯把云深盖得严严实实,怕他着凉。
云深此次一人远赴塞外,时常在野外露宿,其实并没有宁觉非想象的那么文弱,不过,看着他对自己这么关心,感觉上是很愉快的。
好不容易送走那些热情的斡尼族人,宁觉非和云深进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在铺好了毛毡的地铺上躺下。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宁觉非心里很乱。在他没有做出决定之前,也不打算和云深亲热。但是,与他分开睡似乎也不现实,以云深的执拗,他们也不可能分开。宁觉非不是偏狭的人,即使只是兄弟,他也不会冷冷地拒人于千里之外,何况还是爱人?
两人只是解了外面的长衣,没有脱里面的中衣。躺下后,云深往宁觉非的身边挪了挪,将头枕上他的肩。
宁觉非没有拒绝,也没有让开,反而抬手将他身后的毡毯掖紧,有些责备地道:“你走这么远的路,连个随从都不带,真是的,辛苦倒也罢了,路上如果遇到什么事,连个报信的人也没有。”
云深愉悦地笑了笑,轻声说:“觉非,我只想体会一下你独自远走的心情。再说,我完全能够自理,有没有随从并不要紧。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然后就什么都明白了。”
宁觉非沉默片刻,便温柔地道:“明天还要赶路,快睡吧。”
云深想了一下,便不再多说,温顺地“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他此次万里独行,全凭一股心气顶着,这时找到了宁觉非,心里的那股劲便泄了,顿时感到十分疲倦,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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