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2 / 5)
—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有东西属于他,也从一开始就跟他没有一丝关系。
可他的噩梦就来源于此。
那个人撞进眼底的那刻如同石子投进心湖也好,光是远远看着心脏倏然的悸动也好,从此目光不由得被吸引着也好,因为短暂的接触和寥寥无几的交谈便沾沾自喜也好,因为被解围了而生出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幼稚想法也好,发现那份态度不止是自己独有的也好……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他的想法,除了他自己。
他擅自产生的喜悦、自得、羞耻、失落、悲伤、嫉妒、憎恨、愤怒、无力,都跟他们无关。
这些东西本该独自嚼碎了咽下去,可他偏偏咽不下去了,哽住了。
他一直恨,陈素素视线总是专注于人群中心的纪九韶,而纪九韶更是连余光都吝于施舍给不在意的人分毫,三个人里好像只有江弈是不存在的一样。
现在好了,原来哪怕是陈素素,在纪九韶那里,也不过和他江弈一个待遇,这难道不值得高兴?!
不对。
江弈慢腾腾地抬头,再次锁住门口人的视线。
他现在可还比陈素素好上一些,因为纪九韶正在看着他,而陈素素的姓名样貌一定都已被纪九韶遗忘得彻底。
这样一想,江弈满心的憎怒里掺杂入了丝丝的得意,脸上的笑也变得扭曲起来。
“九少真是无情的男人呢,连自己床上的人都不记得。”江弈低声嘲弄了一句,用力稳住发抖的腿,打算先站起来再说,维持跪着的姿势对话,总有些怪异。
这句话纪九韶自然是听到了,不过并没有回击,反而因为眼前奇异扭曲的神情跟过去的一幕缓缓重合,忽然回忆起了一些东西,“你曾经因为故意羞辱陆言而被他一拳打到了地上,那个时候你坐在地上问了我什么,之后你的表情就和刚才一模一样。”
闻言,江弈笑容微微僵滞,有些不可置信于纪九韶还记得四年前那短暂的交流,不过随即讥诮更甚,“那显然是因为你的回答,我非常不喜欢。”
“什么回答?”纪九韶问。
“你满意的回答。”
“我说了满意?”
“否则呢?我把陆言贬得一文不值,九少居然不心疼反而还满意呢。”江弈说完,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好像有些变化。
“我的事情,你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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