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2 / 4)
完,后面的话全给湖水灌回嗓子眼里,只能吞吐着湖水发出“伊哩乌卢”的声。
十数秒后,纪九韶终于将他的脑袋从水里拎起来,问:“你什么?”
“咳!咳咳咳咳——我、咳咳!操、你——”妈字未出口,鼻子嘴巴再次灌进水。
半分钟后,纪九韶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凑近自己,语气平静地再问:“你什么。”
江弈咳得眼泪鼻水分不清,眼前茫茫的一片啥都看不清了,但依旧扯着嘶哑的嗓子:“操——”
咕咚咕咚又是几大口。
再一次被猛拽出水面,被迫仰头对着近在咫尺的面孔,头皮被攥得生疼。
这一次,更近,近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说话时喷在下巴处的湿冷气流。
明明近在咫尺,他却什么也看不清,耳朵里灌进了水,纪九韶冷淡的声音遥远得好像跟他隔了一个世界:“嘴洗干净了吗?”
江弈眨了眨酸涩的眼,嘴巴咧起一个笑,突然间用尽全身力气,头猛地朝前一撞,“啪!”额头实打实地相撞,发出沉闷的响。
发丝剥离头皮后火辣辣的疼被抛到脑后,他死死抵着冰冷的额头,狞笑:“我说、操——”
脑袋不出意外地再次被浸到水里,然后在肺里只剩最后一口气的关头又被扯起来。
“我——”
……
“操——”
……
“你——”
……
“叼你——”
一个只要结果、一个不肯示弱。
纪九韶拎着他的脑袋,每骂一个字就摁进水里一次,直到江弈灌了一肚子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再也无暇吐出一个字音。
将一个跟自己差不多重的大男人拖上岸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这个人不配合,但现在的江弈现在显然已经失去了不配合的能力。
等纪九韶将奄奄一息的江弈拖上岸,白净的衬衫上已经浆了一身泥。
夏夜的风很舒服,带着槐花的清香。
江弈半跪在地上,水还在不停的往下淌,他
捂着胸膛简直快把气管咳出血。
被灌得太狠,不止口鼻难受,视野还被水模糊成了一片,耳畔发鸣,连神志都有些不清晰。
纪九韶扫了一眼还在缓神的人,抖了抖黏在身上的泥衬衫,解掉胸前的两个扣子。抬步刚要走,脚腕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
江弈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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