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留意(2 / 6)
足足禀告了三巡,他才将将宣口,唤人进来。
等人来后,萧恕也并未看他,甚至侧了个身,细细地翻着那本兵书。
等萧越又唤了他几句,他这才侧回了身,眸色可谓是冷淡至极。
“何事?”
萧越突然就被噎住了似的。
今日早朝,他见着了许久不见的三哥本是欣喜若狂,只是他瞧来玉面清减了甚许,到底是大病初愈,刚想过去慰问一番,他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自己,只一味挨着萧淙而立,连个眼旁风都不曾扫到自己。
他乃是完完全全地无视了自己!
萧越忽觉自己受到了轻视,又不知是何缘故,好不容易挨过了早朝,萧恕更是连个照面都没同他打,径直出宫去了大理寺。
他默默伫立许久,颇是失魂落魄,连萧淙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过来同他道:“你同三哥生了间隙?这是何时的事?从前见你们两个形影不离,今日你形单影只,真是落寞不已!”
他自是不知,原地哀叹许久,今日午膳将是提箸便就放下,满目珍馐皆是味同嚼蜡!
连容玉约他过几日出去会面,他都提不起劲儿。
更何况,晚间又传出了那样一档子事,他的三哥竟然叫人把汝阳王那个宝贝儿子抓到了大理寺打了五十大板,把人打得皮开肉绽半死不活。
现在杨琨还躺在大理寺的牢狱之中吊着半口气,偏又不准太医前去……
他还诧异三哥怎如此不予情面,一问方知,原是杨琨干出了这样的混账事!
真是活该如此!
但转念一想,毕竟其身份尴尬,一群青楼妓/子罢了,本就是权贵的玩/物,又因着近日这桩贿赂案,其更是敏感至极。
现汝阳王妃已经进宫到父皇面前哭诉,不依不饶,“宁王狠心至极,这是要吾儿的命啊!吾儿虽是有错,可也非罪大恶极,罪不至死啊!”
现一些大臣也是接连上书,而父皇的态度尚不明朗,只是确宣了几个太医去了大理寺牢狱,总不能真叫人死在里头。
想到这里,萧越嗟叹了一声,寥寥数语便道出了当前局势,又是嗫喏片刻,“三哥,你这回怕是真过了些……”
闻言,萧恕眼帘都没掀一下。
徐徐翻了卷书一页,他这才随意地扬了扬宽大的袖口,随口道:“一个草包罢了,打了就打了,还能拿我怎么办?”
今日他特地细细阅了杨琨那几页的卷宗。
杨琨被卷进这桩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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