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食屉(3 / 4)
枝的太子妃之位也要被替下了,皇后日日以泪洗面。
想起沈之隽这几日夙兴夜寐,日夜都待在了大理寺,沈清词顿时有些心疼。左右也是无事,崔姐姐那里也是不急,她便提起了裙角,准备下楼。
刚至楼下,府里的小厮便过来了,“大小姐有何吩咐吗?”
沈清词细细叮嘱道:“去苏记打包几盒酥雪糕,还有对面的陈记的醉鸭和晶玉猪肘,一起打包过去大理寺。”
……
马车缓缓行至大理寺的殿门口,沈清词托人进去禀报,等了片刻之后,哪曾想,出来的并不是沈之隽,而是多日未见的薛昆鹤。
一时之间,沈清词进也不是,退亦不是。见他愣神地望着自己,她便偏了一下身子,挪开了视线。
但转念一想,之前他赶过来山坡之下营救自己时还崴了脚,到底是过意不去,她便淡淡地福礼了,“薛公子近来可好,脚上的伤可是好了?”
她今日穿的是一身水蓝色的绢花细丝绣花长裙,愈发衬得她清逸出尘。只是这样的一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格外柔和,那样细腻温柔的嗓音本就为她所有。更不要说,此刻她目光恳切,似在关心自己。
薛昆鹤愣怔了良久才慢慢点头,回望着她,眸光点点,似都要揉碎在今日的日光里。
“已是大好了。你呢?伤都好全了吗?”
她淡淡垂眸,点头致意,却是客气而疏离的。
薛昆鹤的眼神慢慢黯淡了下去。
他与她虽隔得不算近,却似乎隐隐约约闻到她发梢散发出的阵阵清丽的茶花香。
是那样清清淡淡,绝不馥郁。如她人一般。看似温柔似水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其实,母亲早已将她的意思传达给了自己。
她并不愿。
并不愿做他的妻。
尽管早有预料,但得知她的确切意思的那刻,他几乎被股股朝心间袭来的寒风溺毙。
只是为何……
他们还不曾相处,不曾说上过几句话。
为何……她一丝丝机会也不曾给过他呢?
难道依旧是因为他的宁王表哥吗?
薛昆鹤浓重的叹息声被卷进了风中……
近来表哥的风评着实是不算好,竟收了一个孤女做外室。那样明晃晃的马车,想瞒也是瞒不住的。
自己毕竟是他的表弟,也难怪沈清词会以为他们是一丘之貉。
薛昆鹤又不可捉摸地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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