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割舍(2 / 3)
她轻笑了一声,“可是,是你先放弃他的。”
他沉默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竟然可以窥见一丝悲伤。可他在难过什么呢?他又有什么资格难过?
她早就把泪流尽了,那刻是笑着说的:“没有了。我不会和殿下有孩子了。”
他很快过来,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为什么?太医说了,孩子年份尚小,对你的身体无过多损害,只要好生调养……”
她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我不愿了。”她看着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殿下放开我。”
他微微一顿,她的手便抽了出来,端正地坐着,道:“往后我会为殿下寻几房美妾,自然会为殿下绵延子嗣。殿下不要来我这了。我不想看见殿下。”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感传来,沈清词脚步不由得缓缓顿住。
正巧这时,对面走来了一行人吸引住了他们的目光。
正是镇远侯家的夫人和少公子薛昆鹤。
薛昆鹤去年升了北镇府司从三品指挥使,一时风头无两,其人也是风度翩翩,斯文儒雅。
沈母定睛望了许久,见薛母好奇似地盯着自家女儿看,沈母这才反应过来,叫沈清词取下面具。
沈清词自然把面具乖乖取下,露出一张明媚俏丽的脸,她只扑了一层薄薄的水粉,肌肤瓷白里透着些许粉嫩,如含苞的桃花瓣一般。
“薛伯母,薛公子安。”她乖巧地喊人。
纵然见贯了京城贵女,薛母眼里还是藏不住的惊艳,看向一旁高大的儿子,见他还傻傻地愣着,不由得笑了出来。
沈母也是看破不说破,和薛夫人话了一会儿家常,最后还是点到了女儿身上,“小女性子还是有些不太正经。”
薛夫人倒是道:“清词雅名在外,一向端庄,最是有大家风范。倒是我儿有时愚钝不堪,惹人厌烦!”
几人都被逗笑了。沈之隽和薛昆鹤平时在官场上经常打交道,自然也是熟人,听两家母亲这般揶揄,不由得相视一笑。笑后,许是脸皮薄,薛昆鹤脸上还挂着红晕。
话别前,两家母亲互相约好不日一起去承露寺上香礼佛。
临走时,薛昆鹤还望了一眼她,自然被沈母捕捉到了这个眼神,过后沈母便问她,“阿冉,你那日可莫贪睡,跟我一起去。”
沈清词却未曾往别处想,说起来薛夫人与萧恕的生母德妃是表姊妹,薛昆鹤上一世是唤她表嫂的。只是,两人还远远算不上熟稔。只是在难得的家宴上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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