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安德(6 / 11)
人痛苦的要求。”
“它也不是宗教姓的,至少不完全是。如果这仅仅是个献祭,这里就有些地方不对头。”
“你到底对此有何了解?”现在终端机上显出一张冷笑着的教授的脸,一副典型的学究面孔。“你所受的教育都是军事方面的,除此以外你唯一的天赋只是对语言的敏锐洞察力。你写了一本蕴育出一个人道主义的宗教的畅销书——那就能保证你了解猪族了?”
安德闭上了眼睛。“也许我是错的。”
“但你相信你是正确的?”他从她的声音听出她已经在终端上换回了自己的脸。他睁开双眼。“我只能依赖我的直觉,珍,未经分析的判断。我不知道猪族正在做什么,但是它是有目的的。不怀恶意的,不是残忍的。它好像是医生为挽救一位病人的生命的工作,而不是用刑者在试图夺取生命。”
“我明白你,”珍低声说。“我已经完全明白了你的意思。你必须去那里看看虫后是否能在那里生活,在那行星上现存的部分隔离的庇护之下。你想要去那里看看是否你能了解猪族是什么样的人。”
“即使你是正确的,珍,我也没法去那里,”安德说。“移民有严格的限制,而我,毕竟,不是天主教徒。”
珍眨眨眨眼。“如果我不知道怎么让你去那里我会干这么多吗?”
另外一张脸出现了。一个十来岁的女孩,但完全不像珍那样天真美丽。她的面容冷酷坚定,她的眼神明亮逼人,而她的嘴角扭结得紧紧的,只有一个已学会在长久的痛苦中生活的人才会这样。她很年轻,但她的表情苍老得令人震惊。
“路西塔尼亚的异星生物学家。伊万诺娃·桑达·卡塔林娜·范·何塞。通称诺娃,或是诺婉华。她召唤一位逝者言说人。”
“她看起来怎么会是那样子?”安德问。“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的父母就死了。但是近几年来她渐渐把另一个男人当成父亲来爱。刚刚被猪族杀掉的那个男人。她想要你言说的是他的死亡。”
看着她的脸,安德把虫后和猪族扔到了一边。他认出了在那孩子的脸上现出的诚仁的痛苦。他以前看到过这种表情,在虫族战争的最后几个星期里,在他被逼着超越他耐力的极限,在一场不是游戏的游戏中玩着一场又一场的战斗的时候。他看到过这种表情,在战争结束时,当他发现他的训练过程根本就不是训练,他所有的模拟课都是现实,他是通过安赛波在指挥人类的舰队的时候。还有,当他了解到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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