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利波(5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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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得无影无踪。这里的葬礼不用棺材,因为猪族的缘故在这里伐木是被禁止的。所以皮波的身体要立刻下葬,尽管墓前的葬礼最快也要在明天,或许更迟;会有很多人要来参加异学家的安魂弥撒。马考和其它男人们走入风雨中,留下诺婉华和利波来对付所有那些认为皮波的身后事里有他们要做的紧急事务的人们。自以为重要的陌生人们晃进荡出,作着诺婉华不了解而利波似乎漠不关心的种种决定。

最后是法官站到利波身旁,把手放在男孩的肩膀上。“当然,你要在我们家过夜了,”法官说。“至少今晚。”

为什么在你的屋子里,法官?诺婉华想。你对我们什么也不是,我们从没有到你面前打过任何官司,你凭什么来做此决定?难道皮波的死亡意味着我们突然成了不能决定任何事的小孩子?

“我将和我的母亲待在一起,”利波说。法官惊讶地看着他——孩子居然会反抗他的意愿的事实像是完全地是在他的经验之外。当然,诺婉华知道其实并非如此。他的比诺婉华还小好几岁的女儿克里欧帕蒂,以过于努力的工作赚得了她的绰号,布鲁欣阿——小巫婆。这样子他怎么会不知道孩子们有他们自己的思想,而且反感被使唤?

但他的惊讶并非因为诺婉华所想的原因。“我以为你知道你母亲要在我家待上一段呢,”法官说,“这些事情,当然地,让她情绪低落,她不该再被迫想着家务,或是呆在一栋会令她想起那个不在了的人的房子里。她在我们那儿,还有你的兄弟姊妹们;他们需要你。当然,你的长兄乔现在陪着他们,但是他如今有个妻子和自己的孩子,因此你就是能留下来被依赖的那一个了。”

利波沉重地点头。法官不是要把他置于自己的保护之下;他是请求利波成为一个保护者。

法官转向诺婉华。“我认为你该回家了。”他说。

这时她才意识到他的邀请并没有包括她。为什么要包括呢?皮波不是她的父亲。她仅仅是一个发现尸体时偶然跟利波在一起的朋友。她能体会到什么悲恸?

家!如果这儿不是,还有哪儿是家?是否意味着她该回到那个生物学家工作站,那里她的床除了在实验工作间歇里的小憩已经一年多没有用过?那儿有被当作过她的家吗?她离开了它因为空着,没有她的父母,那里是如此使人痛苦;现在异学家工作站也是空的了:皮波死了而利波成为了诚仁,负有的责任会使他远离她。这个地方不是家,但是任何其他的地方也不是。

法官引着利波走了。他的母亲,康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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